自从盛少游的事情之后,沈文琅和高乐乐俩人就制定了排班表:
沈文琅去上班时高乐乐就居家办公,高乐乐去上班时沈文琅就居家办公,一人一天,公平得很。
高途觉得沈文琅和高乐乐草木皆兵:小区治安本来就好,沈文琅又安排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安全上真没问题。
近段时间关于病毒感染的新闻明显在下降,但社会新闻增加趋势明显。高途知道父子俩是为自己着想,加上身体确实还没有完全恢复,也就随着他们折腾。
原本觉得会不适应的沈文琅和高乐乐,才过了几天就忍不住仰天长叹: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怎么就没发现还能这么上班?
每天沐浴在老婆大人安抚的信息素中,沈文琅只觉得自己仿佛重回青春,身心舒畅、神清气爽,精神体的皮毛都越发油光水滑了。
偶尔还能和老婆大人贴贴抱抱、逗逗老婆,神仙日子把人的脾气都养得温和许多,连公司那些蠢材看着都有些顺眼了。
高乐乐也觉得日子过得好像做梦:爸爸脾气好,能力强,工作上的事情有商有量,效率直接翻倍;生活上被爸爸当小孩儿投喂:这个点儿该喝水了,那个点儿该休息了,不重样的水果加餐……有爸爸的孩子像块宝。
沈文琅和高乐乐感叹:好日子果然都是自己过出来的。
高途也很快乐,就好像突然有了盼头,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高途自病毒感染之后,不管怎么养,依旧清瘦得厉害,而且容易累、没什么力气。
自从沈文琅父子俩居家办公之后,他每天一睁眼都有不一样的目标要完成。
一开始帮着做整理资料、回复邮件、审阅项目书那些不怎么累人的琐碎工作,然后慢慢接手一些其他项目。
结果就发现身上也不觉得累了,腿脚也有劲儿了,舒适但不正式的居家服也不穿了,每天开开心心地穿着西服跟着沈文琅或者高乐乐在书房里上班,偶尔还和同事在群里聊几句。
一家人把日子过得美美的。
高途病后总是苍白的脸也有了血色,眼见着气色越来越好,花咏突然又上门了。
因着这次没有带盛少游,摸不准花咏的来意,沈文琅自己出去接待,高途就留在书房工作。
书房隔音好,高途听不见俩人在客厅说什么,但沈文琅愤怒的骂声隔着门板能听到。反正骂得有点儿脏。
“花咏,盛少游是你的白月光,是你的心肝宝贝,当年你费了那么大功夫才追到手,你们两口子黏黏糊糊地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
干嘛总来招惹高途?他是我的伴侣,盛少游需要安抚,高途也安抚了,能帮的不能帮的都帮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世界上那么多O,就非得逮着我们一家薅?你讲讲道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