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家人虽然都觉醒了,但目前仍旧属于摸着石头过河的状态。
思索片刻,高途认真回答:“作为个体,我们能做的很少。现在只能维持着往前走,主要还是看官方的态度。毕竟他们掌握的资料最多,他们的政策和导向很有参考价值。”
顿了顿,高途又说:“或许现在没有动静,只是源于暴风雨前的宁静。不管怎样,先做好眼前,不能自乱阵脚。”
高乐乐坐在高途旁边,认真地问道:“爸爸,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官方像小说中那样,专门为哨兵和向导成立白塔黑塔之类的组织,咱们要加入吗?”
高途摇摇头:“如果只有我自己,应该不会加入。但如果你父亲和你愿意,我也不会反对。到时候,或许我会以家属的身份随你们一起去生活;也或许会留下守好HS。无论怎样,HS也算你和你父亲的一条退路。”
高乐乐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问出了那个困惑他许久的问题:
“爸爸,哨兵对向导有天然的好感,这已经是毋庸置疑了。可能因为我们是父子关系,您在安抚我的精神体时,我只觉得幸福和安心,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但我想问的是——您在安抚我父亲的时候,会不会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情不自禁?就是说,那个过程是源于生理因素的冲动,还是感情上的水到渠成?这让我一直很困惑,爸爸,您能理解吗?”
高途先是一愣,而后有些不自然地干咳两声,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回答:
“我对你父亲的喜欢,无关他是A还是哨兵,只要是他就好。至于信息素或向导素对感情的作用,我认为生理层面确实会有影响。
比如说A使用压迫信息素时,作为O确实无法反抗。但无论A还是O,都不能否认安抚信息素对增进感情的作用,包括并不仅限于夫妻、亲人。
至于向导素,在某种时间段会放大感官,但脱离了特定的时间或环境,实际上无法对人的心理或思想产生实质影响。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
至于你父亲的感受,我认为你应该亲自去问他。当然,就目前来说,我安抚你父亲和安抚你,没什么区别。”
高乐乐罕见地瞪圆了眼睛,用发现新大陆般的求知目光看向高途:啊?是这样吗?难道书上那些关于哨兵和向导之间的纠缠拉扯,都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