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沉、徐开霁送给杨禄一个白眼:“你会缺钱?”
杨家原是当地的大富豪,只是家道中落,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些年杨禄四海为家、逍遥自在,可潇洒了!
“我不能把我爹娘的老本都掏空吧?”幸好他还有大哥,不然给父母养老都成问题!
“你要娶老婆,结婚生孩子,你爹娘应该很高兴,得把老本掏出来才是。”
“我再不是个人,也不能那么做啊,不然我大哥大嫂那里都不好过啊!”
杨禄烦恼道:“大概半个月后,我爹娘和大侄子就来京了!”
离沉、徐开霁笑得前仰后合,他们知道杨禄特别怕他的父母唠叨,那种沉重的父母之爱怕负担不起。
说话间,又是一串串鞭炮声音响起,传来了喜婆和司仪的唱喜声。
新郎接着新娘子出来了,而后放进花轿里,新郎再次向岳父岳母拜别。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回到北家,恰好便是一缕缕金灿灿的夕阳光辉照进了喜堂里!
“哇哦,这个景象好美!”
“果然还是春夏成婚最好了,大冬天成婚,天都黑黢黢了。”
“哇哦,你看新娘子的头纱在泛金光啊!”
“这是绣的金线啊?真的金丝线吗?”
“当然是金丝线了,这绝对保证。”
“看到新娘子的嫁妆了么?足足十万两啊!”
“话说京兆府尹牧大人有这么大的家底吗?”
“我只知道牧大人孩子特别多,他夫人和如夫人她们好像都很擅长做生意?”
“真的擅长做生意?”
“对!郑夫人打理家业,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
“那俩庶出老二老三的姨娘,也非常擅长做生意。”
“难怪拿得出这么多嫁妆。”
凌然混在人群里,就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音。
其实牧家的诸位夫人们,并不是特别会擅长做生意,但是牧人杰给了她们尝试的机会,再又有他的名头,保证她们不会被过度欺负,而后这么多年下来,积攒了经验,那怎么都不会亏钱。
她们做生意只是小打小闹,那些真正会做生意的皇商才是真的富有,哪怕他们投靠某些权贵,他们依旧富得流油。
——凌然:“从上到下这么多人,果然大部分金钱依旧把持在中上层人士手上!”
——凌熙:“你想干什么?革命吗?”
——凌然:“革不了!社会意识形态,又社会生产力就这样,不是说穿越者就能振臂高呼,百万民众呼应……”
吃完了喜宴后,他们也就各回各家了!
凌然见了盛元明,跟他吩咐了几句话。
盛元明比凌然大五岁左右,现在与他妻子算是凌然的大管家与管家婆,同时,凌然一些事情就交代他去办。
“公子,我知道了,不过要做到什么程度?”
“不用特别什么程度,盯着六部尚书,看看有哪些外地来的人士见过他们。”
盛元明摩挲着下巴,嘀咕道:“公子?所以宗大人反对陛下修运河的提议是因为当地富豪找了他投反对票?为什么?”
凌然没好气道:“自己想!”
盛元明咳嗽一声道:“肯定是他们有利益关系啊,但是宗大人是刑部尚书,能有多大的利益关系?”
凌然看了看他:“反正不许告诉其他人,你老婆也不能讲,在事情没有明确之前,万一你老婆跟别人聊天说出去,到时候你们被灭口了,可别说我没有照顾啊!”
盛元明笑嘻嘻道:“哎呀,公子,我知道利害关系的。再说我老婆嘴很严,不过,我会告诉她,我最近在给公子办一点事情,具体事情不讲,但是她会知道一点。”
凌然点了点头。
盛元明说道:“公子,艾公子好像知道我们跟罗越他们的关系?”
凌然没好气道:“嘿嘿艾天泽要是不知道这层关系,怎么会相信你们的情报?”
盛元明嘀咕道:“你们就是在玩心理战啊?”
凌然嗯哼道:“迄今为止,我们双方之间的信任度还是极高的。”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凌然凑近道:“贾兰的未婚妻季五姑娘那里,或许回头会让罗越他们与五姑娘的大哥合作……”
盛元明困惑道:“合作什么?”
凌然挑眉道:“既然是纨绔子弟,那当然是演戏咯,罗越他们应该很擅长,到时候跟季五姑娘的大哥一起合作演戏,真打真踹啊,到时候就集体抬着人去鲁国公府外面要钱……要到的钱,与季五姑娘的大哥平分。”
盛元明眨了眨眼,呆呆道:“还能这样啊?”
凌然没好气道:“怎么不可以呢?反正鲁国公府老夫人、鲁国公和夫人都有钱,他们那么偏爱长房,把三房养成纨绔,那既然是纨绔,纨绔打架斗殴不是正常的吗?那打了人,赔偿不是应该的吗?”
盛元明眼睛亮晶晶道:“好好好,公子,你可是给大家开辟了新的渠道啊!”
凌然拿着扇子敲打了他一下:“别人家别去搞这种哈,赚钱要有个底线!”
盛元明:“嘿嘿公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