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明嘿嘿笑道:“好说!好说!公子放心,我们人员丰富,先研究一下啊!”
——凌熙:“你真是把他们带入沟里了!”
——凌然:“这怎么是沟里呢?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能说什么?”
天气越来越热了,下午五点钟后的温度还是挺高的。
凌然溜溜达达地来到了雍大人府上,管家看到他,那是笑逐颜开,马上奉上了冰镇西瓜和冰镇绿豆粥!
“光光,我们大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哼哼没事,我们边吃边等。”
管家乐呵呵的点头!
还真是边吃边等,不过管家给他的大人留了一份食材。
大概七点钟,雍阳朔才带着一身热气归来!
看到花厅里这热气腾腾的样子,他无言以对。
“你们倒是逍遥自在啊!”主人不在家,客人和下人就吃上丰盛的美味佳肴了!
雍阳朔去冲了一个凉,换了一身便捷的衣服,坐下后,便大快朵颐起来!他是真饿了,越是夏天,反而饿得越快!
管家和其他人吃好就退下去了,周围没有其他人,也就有一两只小猫小狗在追逐打闹着!
“有事说事?”无事不登三宝殿。
“咳咳?雍叔叔,你对宗大人怎么看?”
雍阳朔看了看他,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问道:“他怎么了?”
凌然俏皮道:“你猜他为什么那么反对陛下修建运河?”
雍阳朔半眯着眼,脑子转开了后,耸肩道:“如果有问题,不用在意我,更不用在意你岳父。”
这个官场上,走的都是熟人!
像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只能约束好自己!
“如果有一天,你的岳父犯事了呢?”
“很严重的事情,比如杀人放火、冤假错案、掉包死刑犯这种,当仁不让的交给朝廷律例审判。如果是比较轻便的……收受贿赂、好点美色,没有引起重大的问题,比如人命案子这种,我大概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雍阳朔心中一个激灵,宗杰可是刑部尚书,如果他手上有冤假错案,那可就事关重大啊!
“你倒是敢说啊!”回过神来,听到小孩的话语,他不禁有些无语!
雍阳朔盯着凌然。
凌然清了清嗓子,靠近一点,问道:“昭河郡的首富周家去了宗家,周家在京城落脚的别院昨天夜里一辆马车去了大皇子府,嫁了一个美娇娘给大皇子。”
雍阳朔脸皮直抽抽,好半晌,他抹了一把脸,说道:“还有什么?”
凌然咳嗽一声道:“我查到,五年前,周首富的小儿子伙同四个纨绔子弟打猎的时候,喝多了酒,就在当地掳走了三个民女,实施了轮-奸,致两位受害者死亡。这五人被判了死刑,那四个纨绔子弟死了,但是周首富的儿子没死……”
雍阳朔眼睛瞳孔发生地震,他双手都在打哆嗦。
“咳咳?叔叔,我还没有通过艾天泽向陛下那边禀报……”
“稍等一下,等我捋一捋!”
雍阳朔这一捋便是两个小时,外面天色全黑下来了。
夜风吹着还挺凉快的,也就是小虫子的声音听起来挺烦躁的。
“你确定?”互相想起了什么,雍阳朔半眯着眼,盯着凌然,问道:“京兆府那个无名英雄……是你?”
凌然眼珠子转啊转,转了好几圈,看起来十分心虚。
雍阳朔却气笑了:“小子,你藏得够深啊?”
凌然理直气壮道:“叔叔,我也有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心!”
“为人民服务?”雍阳朔咀嚼着这句话,他沾了茶水,在桌子上写下这几个字,一时间眼眶有几分湿润,心头似乎充盈着什么让人感动的东西。
最后他说道:“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是叔叔不希望有一天你因为手上的权利、渠道太过于丰富而走上歧途。”
凌然咳嗽一声道:“那当然不可能了。”
凌然再凑近一点,黑眼珠黑亮,双眼亮晶晶道:“叔叔?宗大人有一个宝库,那是宗大人给自己打造的埋骨之地,有着很多黄金……”
雍阳朔双眼直愣愣地盯着他,就听到他说道:“叔叔,趁着没曝光之前,不然我们去肥一点自己荷包?”
雍阳朔哭笑不得道:“不需要!我要那么多钱来干什么?”
凌然惋惜道:“叔叔真的不用吗?一千万两黄金哦?”
雍阳朔咬牙切齿道:“靠?这么多?那个周家给了他多少钱?”
凌然牙疼道:“十万两黄金!”
雍阳朔倒吸一口凉气,他呢喃道:“老家伙真敢啊!”
又沉思了十分钟左右,雍阳朔说道:“所以,我得在大理寺查一查过去的档案了!还有,以后经手的案子,我得更加小心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