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百倍返利的最佳捷径吗？

方哲这篇文章，是在帮她打配合。

“一分钱都不许花。不许压热搜。”

小林眼睛微微睁大。

她看着顾晴空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脑子里疯狂转动。

顾总为什么任由他们抹黑？

没有人参保了怎么办？

小林脑海里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传统保险公司靠什么赚钱？

靠庞大的代理人队伍去洗脑，把健康人的钱圈进来。

顾总从一开始就砍掉了所有的销售提成，她根本就没打算走圈钱的老路！

现在这波全网审视，表面上看是危机，实际上是一次筛选。

那些抱着投机心态、怕吃亏的人，看到这篇看空文章，自然会退缩观望。

而真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底层患者，他们早就被传统商业险拒之门外，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大数法则，晴空互助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顾总在用这种极其冷酷的方式，完成第一轮最纯粹的底层用户沉淀。

等这批病患真金白银地拿到药，活下来，这股真实的力量一旦反噬，大V的评论就会像纸糊的一样被彻底撕碎！

小林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焦躁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我明白了，顾总。让子弹飞一会儿。”

顾晴空满意地点点头。

对，就是这样。

只要没人来交钱，这波亏损我就稳拿了。

此时的海州城中村。

一条逼仄的巷子里，握手楼常年见不到阳光。

二楼的一间出租屋里，屋子里满是呛鼻的烟味。

桌上是堆成小山的病历本和一排排伪造的公章。

一个穿着黑皮夹克、右腿有点跛的男人坐在椅子上。

他手里夹着根烟，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科技资本论》的那篇文章。

旁边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瘦高个凑过来：“刘哥，这晴空互助真有这么傻？九块九封顶，啥病都给报？”

刘瘸子吐出一口浓烟：“是不是傻，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

“传统保险公司那些核赔员，一个个比猴都精，去医院查房、调底档，咱们兄弟这几年折进去不少。这晴空互助搞什么全线上轻问诊，连体检报告都不要。”

刘瘸子敲了敲桌子，眼神里透着贪婪的凶光。

“告诉下面的人，别盯着那些几十块的感冒药。弄就弄大的。”

黄毛眼睛一亮，兴奋得直抖：“这帮搞互联网的，就是欠教训。刘哥，我这就去安排。”

刘瘸子看着屏幕上晴空互助的APP图标，笑得残忍。

在见不得光的地下产业链里，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情怀？底线？全是可以变现的筹码。

这块肥肉，他们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