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希冷冷来了句:“转告你父亲,宋南希来了,让他把在京北的资产都整理好,我的新婚丈夫不回淮城,我不太高兴,他要什么就给他,别逼我亲自动手。”
祝予安简直快要疯了,宋南希这是要让他们一家一无所有。
祝予礼再进来的时候,宋南希碰了碰自己的腿,“予礼,坐了一天飞机,腿好疼。”
祝予礼抱着她去了楼上的主卧,把她放在了床上,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给她按着腿。
“怎么忽然想来京北了?”
宋南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我不是说了,两家长辈催孩子,我来京北,看能不能在我回淮城的时候怀个孩子,他们给的奖励实在是太丰厚了,祝宋两家在国外所有的酒庄,你知道的,他们不怎么让我碰酒。”
祝予礼按腿的动作没停,语气却有几分宠溺:“我看你是想躲来京北喝酒。”
宋南希往他那边靠了靠,“也不全是,你脾气太好了,想要拿回京北的资产太慢了,我在家等着好无聊。”
祝予礼面对她的突然靠近有些脸红,“但是说好了,不能喝酒。”
宋南希嗜酒,但一直被家里管着。
宋南希想:家里的人不吃我这套,不代表你祝予礼不行。
宋南希换上了撒娇的语气,还往他怀里钻了钻,“可是予礼,有你这个医学圣手在,我怕什么啊。”
祝予礼真的拿她没办法,从小到大就对她的撒娇毫无还手之力。
隔着睡衣的布料,感受着她腰上的柔软与温热,祝予礼有些紧张。
偏偏宋南希还在撩拨他,祝予礼想起欧泊的嘱托,把手机拿出来,给她看了张图,“这瓶酒你的藏酒室有吗?”
“谁要?”
“欧泊,你二表哥。”
宋南希跟她这位二表哥谈不上很熟,但她跟祝予礼熟,她眨着眼睛看着他,“虽然这瓶藏酒百万起步,但现在存着的人可不太多了,予礼,他虽然是我二表哥,可是我这个人一向漠世的很,你拿什么跟我换呢?”
祝予礼觉得宋南希就是上天派来蛊惑他的心的,他学医,一向心如止水,奉行着这世界上的人在他面前都是一副躯壳,不分男女。
可是他在宋南希身上,会看到听到很多东西,比如她撒娇的语气,比如她白皙的腿,比如她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腰枝,如果是在古代,他觉得他一定是被下蛊了。
“宋大小姐,想要什么?”
宋南希坐在了他怀里,趴在他耳边吹气,“予礼,我想要你。”
这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早在结婚那天两个人就已经做过了,宋南希直言不讳,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予礼,我好想你。”
祝予礼一直是一个服务意识非常强的人,加上宋南希心脏一直不好,祝予礼在那方面总是以她为先。
宋南希解开了他衣服的扣子,手摸在了他的胸膛上,“给我好不好?”
宋南希难得有服软的时候,平时眼高手低,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祝予礼对她总是温柔的,“如果有任何的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宋南希点点头,“好的,予礼。”
宋南希仰着头,哼出了声,祝予礼第一时间去看她,“可以吗?”
宋南希一双眼睛蒙着水雾,她仰着吻住了祝予礼的唇,“予礼,你真好,当然可以,不用那么克制,我最近几年身体没有以前那么弱了,你可以稍微重一点,不然你会不舒服的。”
祝予礼回应着她的吻,声音有些缠倦,“不会,轻一点,你会舒服些。”
宋南希搂紧了他,整个人埋在他胸膛,“予礼,予礼。”
宋南希好像飘在空中,被一朵温柔软绵的云贯穿了身体,她整个人躺在那多云里,被送上了云端。
西山别墅里,欧泊白色的衬衫上绣着蓝色的竹子,袖口挽起,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冷清的这支舞是她从自己编的。
《冷冷清清》里,有一个片段,就是女主以他们的爱情为背景,编了一支舞,舞名《惊鸿一瞥》。
《惊鸿一瞥》的确存在,但是不会问世,因为冷清只为欧泊一个人跳,那是她对一个人最崇高的热爱。
舞蹈的最后,冷清落入了他的怀抱,蓝白色的舞服与他的衬衫纠缠在了一起,冷清一向很少主动,他们多数时候都是欧泊主导且主动。
冷清只需要略略回应他,两个人对彼此是心理性喜欢,更是生理性喜欢。
冷清有些醉了,她主动攀上了欧泊,主动吻着他,甚至用舌尖与他的唇舌交缠,想要把他吞掉。
欧泊想看看她想做什么,由着她来,冷清看着克制冷静的欧泊,“欧泊,你真的一点都不想,那算了,我要去睡觉了。”
冷清作势就要起来,被欧泊抱了回来,“我一个月都没睡着了,你睡了一个月的好觉,今天晚上就别想睡了,我们把这个月的慢慢补回来。”
冷清被迫仰起了半个身子,“以后,还分房睡吗?”
冷清眼含雾气,声音断断续续的,“不……不……分房……睡了……”
“记住了,以后再分房睡,亲死你。”
冷清呜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她醉酒了,就喜欢哭,不是那种有眼泪的哭,是那种声音哽咽,欧泊低下声去哄,“怎么了宝宝,不舒服?”
冷清看着他,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使足了劲,锁骨处留下了牙印,欧泊瞬间没了脾气,“你属狗的,还咬人!”
冷清有恃无恐,“有本事你现在出去啊。”
欧泊自然也没退让,他开始勾着她,先是吻着她的唇,温柔的吻让冷清有些痴迷,而后勾着她的脖颈,在她的脖颈游走,咬住她耳垂的时候她整个人一个激灵。
冷清后面觉得自己在做梦,梦里她侧躺着,被捧上云端,躺在一团云上,温热的云绕着她的冰股,冰股被渐渐分开,染上了温热。
身体渐渐被温热的云裹挟,三两下冷清就有些受不住了,有声音引着她,“要不要,嗯?”
冷清点头,声音哑得不像话,“要。”
云彻底臣服,冷清不知道自己是困,还是什么,眼睛有些失焦,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只剩下一片空白。
又有声音在问:“可以吗?”
没有声音回答,那团小云就故意弄她,她的声音被清风灌得有些支离破碎,终于哑着出声:“可以。”
那团小云分裂出了很多小骨云,钻进了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