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城南旧地芭拿顿的骚乱影响不到9月19日艾奇利时计塔的报时。

临近10时，光洁如故的秘银出现在最该出现的地方。

这里的宽阔，是那种声音传出口却找不到反弹面的宽。

石台也好，石凳也罢均被切削出流线美感。

还是那个话，空间余量给的很足，但人一排排围绕着学术讲台坐进去的时候……

那股硬到骨子里、令人体不适的感觉，唯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才深有体会。

试管底，秘银映来周围的杂色火光，反射出去的时候依旧是那般高洁的银亮色。

试管抬起，将自信映照出向外拓展之感。

具体说诺万不太喜欢梅弗尼·锡兰的什么感觉？

就是当下这种，站在高台上，将自己按在别人眼中的感觉。

65岁的梅弗尼精力不见衰减，反倒是那股“偏要争一争”的气场更浓了。

“二十年前，我们提出了【精神等效替代物】这一概念。”

“早期的目的，就是为了打碎巫师入门难的问题。”

“大家都知道，传统的巫师，以我的授业老师西格玛为例。”

“巫师通过启蒙，也就是拓展精神领域的宽度后，可以进一步释放更多更强大的魔法。”

“但这不是人人都可以成功的。”

“这是不公平的！”

“她的不公平在于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老师一样，在圣兽易瑞的屠戮下活着回来。”

“并且这段经历成为了她不断拓展精神领域的养料。”

“这不公平。”

……

“为了抹除这份不公平，为了能让更多人可以接触魔法。”

“像是秘银等【精神等效替代物】的制作配方，在很多年前我们一直在对外公开。”

“这一点，金鹰学院的老师们最有体会。”

顺着梅弗尼的手探向的方向，坐在前排代表金鹰学院的不正是佩丽老师吗。

佩丽老师的位置，声学传导不是很好，因此声音有些传不开。

但依稀还是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