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高大而又俊美的年轻人不顾他人对自己能力的猜测,努力将自己的观点根植到作战计划中:“人力、物力、财力三者,人是赢得战争的最重要工具。条件不够,创造条件吸引人力。有句古话叫‘上将伐谋’,致胜要有谋略,运用谋略打胜仗的是人,现下急需人才。”
时为卫兵的费塞尔·西蒙·斯诺将对罗纳德·杰克逊的崇敬写进他那双银色的眼眸里。
众将领会议商讨间,一个叫孟德尔的“Ngwakta”撞开大门,他是穿着士兵军装溜进的会议室,望着军需总务部长官奥尔迪哥,发疯的孟德尔掏出激光枪要射杀他。未等众人反应,罗纳德已掏出袖珍手光枪,他在孟德尔行凶时千钧一发地开了一枪,光弹抵挡住孟德尔射出的激光。
“凶手!你们这群可恶的家伙!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绝望的声音穿透奥尔迪哥上将的耳朵直抵他的心扉,他纠结不安地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有什么抵在他的喉咙口,无法畅快地回答对方的逼问。奥尔迪哥上将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生怕被他察觉到自己的疲弱。奥尔迪哥上将错误地低估了对方的耐性,孟德尔将奥尔迪哥的沉默当作是对自己的傲慢无礼。
费塞尔·西蒙·斯诺没有等孟德尔第二次扳动激光枪,和他的战友涌到孟德尔身旁快速夺走这名危险份子的激光枪,成功将他拿下,孟德尔的双手被反剪背后,仇恨摧毁了他面部原有的慈祥,双眼射出两道愤怒的火光。行刺失败所要面临的昂贵代价没有使他惧怕,他的心中有头凶兽在横冲直撞,破坏表面维持的宁静。
“你们这些混蛋!我的儿子是被你们送进战场!是你们亲手杀死了他!你们这些冷血的屠戮者!”
“闭嘴!老东西!我们为你这样的人拼死沙场实在不值得!”孟德尔的寻衅激怒了罗恩佐·斯特克亚中将,“你有什么不满?”
“好心的长官,我是你们瞧不起的‘Ngwakta’,我的血管里同时流淌地球人的血液,你看看我的绿色皮肤,除此之外我和旁人没有不同。为什么你们要夺走我唯一的儿子?为什么你们要践踏我们的尊/严?”
“你们瞎了吗?把他拉走!”罗恩佐·斯特克亚中将手指向和战友一人一边站在孟德尔身侧的费塞尔·西蒙·斯诺咆哮。
“我看是你不把我放在眼里,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以及……没有征询我的意见动用我的卫兵。”赫巴纳·斯顿元帅沉静地说,“让他说完。”
“不要以为你假惺惺能迷惑我!我已经一把年纪了,不在乎生死。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该死!坐在你们中间的奥尔迪哥长官为了飞黄腾达,把我们‘Ngwakta’当做脚踏石,强行把我的儿子送上战场,他才14岁,你们篡改他的年纪,在他的个人信息上填报‘已成年’……我把他送到奥尔迪哥身边指望他的日子好过一点……我唯一的儿子!唯一的儿子啊!”
“奥尔迪哥上将,有这事吗?”赫巴纳·斯顿元帅问。
赫巴纳·斯顿元帅幽深的眼神看不到怒气,奥尔迪哥清楚斯顿元帅不会为了‘Ngwakta’的老头儿处置自己,却足以损失自己的名声,让人笑话他低下的处事能力,在赫巴纳·斯顿元帅召开的联邦地球保卫战会议上钻出一名出身低贱的行凶者固然是防御系统的漏洞,如果他及时处理掉孟德尔事件,今天也不会让自己蒙羞。
弗兰克·奥尔迪哥上将无奈地松弛身躯,疲弱从他的双眼溜出钻进五官内,他低下头不想留意别人的看法。
孟德尔被带走了,除了奥尔迪哥所有人没有遭受影响,他们继续讨论如何对斯加洛特人进攻,并对此制定种种方案。
奥尔迪哥心怀愧疚,菲克纳尔逊·赦令那上将和罗恩佐·斯特克亚中将因威斯特恩卡西失守失去了话语权,其他几位将领各怀鬼胎,不愿充当领头羊,抒发个人观点。被赫巴纳·斯顿元帅点名,意味自己将要离开现在相对舒适的环境去陌生的宇宙送死。
这名叫罗纳德·杰克逊的毛头小子倒是不怕死,频频向赫巴纳·斯顿元帅表达想要建功立业的强烈心愿,赫巴纳当然会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