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脸颊一红,弯起眉眼,将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根极为漂亮的软鞭,用金线编织而成,又镶嵌着许多红色宝石:
“哇!你送我这个……是为了什么?”
林平之道:“好叫你知道,以后我不听你的话了,你可以用这个抽我。”
岳灵珊红了耳垂,跺了跺脚道:“你偏爱说这些,我问你,小林子,你为什么要不听我的话?”
林平之笑道:“好,我错了,我以后都听师姐的话。”
两人对视一眼,岳灵珊低声道:“嗯,我也听你的,我们夫唱妇随、妇唱夫随。”
“平儿、珊儿,该吃饭了。”
岳不群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突然用清亮的嗓音道。
“嗯,好的,爹爹。”
岳灵珊不知道爹爹最近是怎么了,说话声音有些怪异,她每次听着都觉得特别不舒服,甚至有时候光听声音,还分不清到底是爹爹在唤她,还是妈妈。
林平之身体僵硬了一下,拉着岳灵珊的手往回走,吃完饭,林平之又早早地回到房中。
岳灵珊在房间内喂猫,只听见猫儿脖颈的铃铛晃啊晃,突然间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早上。
岳灵珊慌忙坐起身来,大婚之日,怎么可以睡得这样死?
门外,爹爹的声音传来:“平儿,起来了吗?”
岳灵珊随口答道:“嗯,起来了。”
说完才觉得哪里不对,她、她的声音……好低沉。
岳不群听到林平之回应,便推开门走了进来,谁知一进来便看到他穿着昨日衣衫、睡眼惺忪的样子,瞬间心中来了气:“你怎么还没有换新郎衣服?”
岳灵珊“啊”地看向自己的衣裳,道:“爹,我怎么……”
我怎么穿这件衣服?不对,我说话怎么这个声音?
她这一口爹唤的随意,岳不群却在心中冷笑:“臭小子还没拜堂呢,就喊的这般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儿子呢。”
但是一想起林平之的爹妈已经去世,他摇摇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岳不群走了出去,正好看到宁中则还站在岳灵珊的房间外,便问道:“怎么?她还没醒?”
宁中则道:“不知道为什么,这孩子今日睡得比较死。”
岳不群道:“定是昨夜他们一起去做什么了,林平之连衣衫都不知道脱,就在床上睡,真是邋里邋遢。”
宁中则啐道:“哪有你这般编排女儿的?咱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不过两人今日成婚,婚前做些什么超越礼教的行为,宁中则还是能够接受的。
当然,林平之这孩子向来稳重,有君子风度,也自然做不出什么事情。
至于他嫌弃平之邋遢,宁中则是心里一沉,知道他自从练了那劳什子辟邪剑谱后,便格外爱干净,比自己都像个女人。
所以林平之邋遢一些,她反倒放心呢。
这时候,房里传来岳灵珊的声音:“爹,妈妈,我醒了,正穿衣服呢。”
宁中则笑道:“好,我这就请人过来,为你梳妆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