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的脸又是一红,低声道:“喜欢。”
林平之道:“那就好,我以为你不喜欢呢。”
岳不群在窗外,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终归是小男女之间的情话,心中的疑虑少了许多,一跃而上,独自去悬崖处练剑。
劳德诺跟着岳不群去了悬崖边,他是左冷禅派来头辟邪剑谱的。
他知道岳不群工于心计,便猜测那辟邪剑谱既不会在令狐冲那里,也不会被林平之找到,反而是被岳不群得到了。
果然,他看见岳不群高明的剑术,心中更笃定了几分。
林平之与岳灵珊在被窝里又说了一些话,骗她那辟邪剑谱是在悬崖上找到的,至于是谁放的,或许悬崖上另有高人。
他知道岳灵珊对她爹爹很是崇拜,甚至到了盲目的地步,所以没有十足的把握前,还是不能告诉她真相。
岳灵珊道:“这剑谱我看了,是个坏东西,你不要练了,好不好?”
林平之心想:“我若是不练,如何报这血海深仇?”
但是眼下,他只好道:“我们这种情况,反倒是我要求你别练了呢。”
岳灵珊嘻嘻一笑,道:“我自然不会练,那东西我放在你床底下,明日我们便趁着没人……给烧了,你说好不好?”
林平之道:“好啊,我早有此意,只是舍不得。”
岳灵珊道:“是啊,这毕竟是你林家祖传的宝贝。唉,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林平之道:“你这是何意?这种东西怎么了?它最多让人伤害自己,并未伤害到旁人。可是余沧海,却为了贪图我家剑谱而……他岂不是更加可恶?”
岳灵珊握住他的手道:“你别急,我知道此事全是余沧海与塞北明驼木高峰不对,你家是怀璧其罪了。你我既然已经成婚,日后我们夫妻一起练习剑法,双剑合璧,为你父母报仇。”
林平之心中暗道:“只怕除了他们二人,你那爹爹也是图谋不轨。还有你,谁知道你是不是你爹爹派来的卧底?当初武功高强,非要假扮买酒女,害得我……”
不过此念头转瞬即逝,如今岳灵珊发现了辟邪剑谱,若是她对自己怀有二心,早就暗中告诉她爹爹了。
或许,岳灵珊是真的爱他的。
林平之将被子拉至两人脖颈下,微微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难道今夜就什么都不做?”
岳灵珊叹了口气:“那有什么法子?平弟,我也不怕羞,告诉你吧。我跟你性情相投是一方面,其实我很喜欢你这张脸,一直对你、对你……”
林平之笑道:“他们都说我长得跟大姑娘似的,我以前听了总是生气,想要证明自己是个爷们。可是今日……师姐……我倒是庆幸得很。”
岳灵珊拉着衣角道:“那你还叫我师姐?”
林平之在她耳旁轻轻道:“灵珊……好灵珊……”
岳灵珊喜不自胜,道:“若是我们没有互换身体,该有多好啊?”
林平之心中暗道:“若是没有互换身体,我已经自宫了,现在都练上辟邪剑谱了。”
想着辟邪剑谱,林平之道:“我们早些睡吧,明日我要好好练剑,争取早些为爹娘报仇。”
岳灵珊点点头,两人脱去衣服,相拥而睡。
毕竟,谁都对自己的身体提不起那方面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