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柏被迫跟随着宋石的手出了马车,道:“宋石,你做什么?我可还是你师兄呢。”
“有你这么当师兄的吗?嵩山派那么多高明的剑法不够你学的吗?你还想学习华山的,若是师父知道了,你的小命可还在。”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师父又怎么可能知道?”
“就算是他不知道,你这也是对师父不忠,他是你的师父,在他没有同意之前,你不可以学别人家的功夫。”
周柏恼了,梗着脖子叫道:“师父难道就是只学习嵩山派的功夫吗?他不是惦记着辟邪剑谱,惦记的快要发疯了吗?我这是跟师父学的,上行下效,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宋石拧着眉道:“你闭嘴!这等机密怎么可以往外说?就算是师父想要学习辟邪剑谱,那也是为了发扬咱们嵩山派,你学习独孤九剑只是为了个人私利,你不该这样做。”
周柏鼓了两下掌,嘲讽一笑道:“好高明好堂皇,师父这样做就是大义,我就是自私?你这是猪油蒙了心,还是嘴巴长到屁股上,说话不过脑子?”
宋石的脸色一黑:“你说什么呢?”
周柏讥笑地退后一步,道:“哎呦,还拔出剑啦,那好啊,师兄我就跟你较量较量,看看咱们师兄弟到底谁更厉害。”
马车外,两人动手打了起来,光是听剑声,唐糖都心痒难耐,道:“风……风清扬,我想要看看他们比剑,你配合一下我哈。”
说完,就动手将他扶了起来,两人一起靠在马车左侧,掀开帘子的一角,进行观看。
唐糖看了看,有些失望,道:“他们怎么最多跳到树枝上?都不能飞起来的吗?”
风清扬道:“你喜欢飞?”
唐糖点了点头,抿唇笑道:“就像是那日你带我飞下华山一样,可太刺激了。”
风清扬笑道:“喜欢就好。”
外面两人打了半个时辰,周柏退后三步,叫道:“不打了不打了,午饭还没吃,饿死了。”
宋石也收了剑,道:“我去给师兄取食物来。”
说完,就转身去取食物,他刚刚采了果子。
谁知一个转身的动作,周柏直接扑上来一剑,宋石再出招已经来不及了,向前栽倒在地。
“这下你明白了吧,师兄的威严不可侵犯。”
周柏看着宋石的尸体,冷冷道。
他先是自己吃了食物,又取了馒头与水,来到马车。
唐糖亲眼看他杀了人,这也是她第一次看见别人杀人,刚刚极度惊吓之下,却反而叫不出声来,但是身体一直在发抖、发冷。
风清扬伸手扶住了她,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他,顺着他的力道,靠在他的胸口,方觉得有些安全感。
周柏笑道:“风前辈,这位姑娘,如今我师弟已死,二位若是肯听话教周柏几招,周柏就不送二位去嵩山了。”
唐糖牙齿在打寒战,也说不得话,风清扬冷冷道:“你灭杀同门,这样的人,我是不会教的。”
周柏一怔,脸色已然不好看了:“他不尊我这个师兄,骂骂咧咧,与我比武输了,又有什么值得同情之处?再说若不是宋石扮做马车夫欺骗你们,你们会中了软筋散?风前辈武功高强,却似乎有些不辨是非。”
风清扬住嘴不答话,唐糖道:“他不是不辨是非,只是他在乎同门情谊,你杀了自己的同门,还用这种卑劣手段,难道心里就好受了吗?”
周柏道:“我卑劣?哼,当年风前辈的事情,我可是有所耳闻,风前辈为了一个女子,置同门剑宗安危于不顾,千里迢迢去江南求娶,色令智昏,难道就比我光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