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息之所以紊乱,还是因为练了“涅槃神功”。
他很是懊恼与后悔,却立即争辩道:“两位师兄,这是打算做什么?我可什么也没做。”
李寒松冷笑道:“不管你肯不肯招,定是要把你抓回去,交由师父做主的。”
一想起门派里的各种酷刑,周柏暗道还不如死了的好,顿时脸色晦暗。
李寒松掀开马车帘子,看见唐糖,三角眼中现出几分猥琐的光来,笑道:“这姑娘相貌真是不错,怎么把她跟个糟老头子罩在一处?”
他伸过手来,想要摸一把唐糖的脸蛋,谁知掌中穴位却好似送到风清扬面前一般,被风清扬的手指点住。
李寒松顿时感觉手掌酸麻,使不上力气,他“啊”的一声,从马车出来。
张寒山道:“师兄,你怎么了?”
李寒松道:“我被这老头点住了穴道,他就是风清扬吗?果然好厉害,服了软筋散也能这般。周柏,你既然制服了他,为何不给他点穴?”
周柏冷冷一哼,并不答话。
他当然点穴了,但是时间一长,或许是什么别的缘故,风清扬的穴道解开了,他又凭什么告诉师兄?
李寒松见他不搭理自己,怒上心头,一脚照着脸踹了过去,喝道:“你说不说?”
周柏被他踹倒,后脑勺磕了一下地面,肿了一个大包,鼻子也瞬间出血不止,脸上多了一个脏兮兮的脚印。
张寒山拉住了李寒松道:“既是如此,我们补上点穴便好。”
说着,又进入马车,准备给风清扬点穴,他见到唐糖,也是一怔,这姑娘的肌肤可真白净细腻。
但是他没有色心,只是不理会唐糖,一味地伸向风清扬的穴位。
“不要!”
唐糖大叫着过来,准备挡住风清扬。
虽然他服了软筋散不能用内力,但是还可以提前预判制住敌人。
他被点穴,两人就再无逃脱的可能了。
张寒山见她阻拦,准备先她的穴道,再点向风清扬。
可就在他手指伸过来时,梅开二度,风清扬再次以刁钻的角度与神鬼莫测的手法,点住了他手腕的穴道。
张寒山“呀”的一声,也从马车里退了出来,一连退了好几步。
唐糖惊喜道:“你好厉害呀!嘿嘿,被下了软筋散,还能让他们自取其辱。”
风清扬眼睛亮了亮,并没有说什么。
昨夜若不是她抱住了他,他甚至都不会被点穴。
但她现在在夸他诶,唉,她又夸他了,想当年他就是听多了她的甜言蜜语,才沦陷的,最终悔不当初。
唐糖注意到他的神色转变,撇了撇嘴,怎么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失落一会儿伤心难过的?
男人的脸,真是如六月天,说变就变。
这时,草丛里传来“嗤”的一声,竟是一个男子的笑声。
李寒松立即越过去,将那男子提溜出来,怒道:“你是何人,为何偷看?”
此人相貌眉清目秀,正是段誉。
段誉道:“在下段誉,因为跳下悬崖,迷路至此,我不是有意偷看的。”
李寒松道:“既是非故意偷看,又为何取笑我们师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