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到别人脚踝,又是小小的一个白团子,万一被人踩到了怎么办?
风清扬立即飞过去,抓住她后脖颈的皮。
将她捧在怀里,可是手心却被她挠了好几道血丝,她还气呼呼的,粉色鼻尖红通通,白色胡须抖啊抖。
风清扬让店小二把饭菜打包,带着她骑马前行。
半个时辰后,路过一条河,他停下来,用手试了试水温,午后的河水被太阳晒的温热,他将小白猫放入河里。
一手提着它,一手沾水为她擦拭嘴角的毛。
软垫触碰到水,弄得唐糖一个机灵,她总算知道猫为什么都不爱洗澡了,这真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慌。
猫毛被沾湿后,会黏在身上,身子都不那般轻盈了。
其实当猫也有当猫的好处,就是一跳能跳好高,可以随意扭动身子玩耍。
特别是她现在还有了内力,虽然很微薄吧,但也是有的,一跃就能从地面飞到树上。
昨日两人遇到一颗柿子树,她等不及要吃,直接跳了上去,趴在树枝上饱餐一顿。
被洗干净后,她又躺在他的衣服上,被擦干,晾晒。
唐糖翻了个身,看到他手心的抓痕,心中涌起愧疚。
再怎么说,他也没有对不起她,唉,她何必伤害他身体?
但她是不会再向以前一样对待他了,肚皮是不会漏的,笑容和撒娇也是没有了。
她高贵冷艳的翻了个白眼,对他露出了大片眼白。
风清扬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摇摇头,问道:“你是在生我的气?嗯,是我不好,我打扰了你吃饭的雅兴,我给你道歉,行吗?”
他活了几十年,犯不着跟一个小姑娘,不,现在是一只小猫来置气。
唐糖轻哼了一声,并不打算理他,道歉有什么用?你这个偷心贼!
这时,她的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中午没有吃饭,她的小胃受不了了。
唐糖跑过去,用爪子扒拉开他的包袱,取出麻辣兔头,大快朵颐了起来。
风清扬不敢再阻拦她,只是拿起馒头与她一同用膳。
吃过饭,她不想动,打了个饱嗝,躺在他衣服上晒太阳。
“今晚就能到黑木崖,我们在山脚下歇息一夜,凌晨时我直接抱着你,用轻功飞上去吧?”
他在和她商量,不知道她这一趟到底什么目的,观看令狐冲打架?这个理由并不能让他信服。
唐糖的胡须动了动,跳起来到一旁的空地上,写道:“你扮做黑木崖的人上去。”
风清扬道:“可是我又不会易容术,扮的不像,反而容易被发现。”
唐糖昂了昂下巴,眸中放出一道精光,写道:“你怕了?”
风清扬道:“怕东方不败吗?我的确没有把握打赢他。”
唐糖心中生出几分刻薄的念头,故意写道:“可是令狐冲都能打过。”
风清扬笑道:“他的独孤九剑是我教的,这小子悟性很高,却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若是和任我行联手,或许有一线希望吧。”
唐糖鼓着腮,不明白怎么还没有气到他,索性再次写道:“你不如东方不败,你不行。”
风清扬仍旧是笑道:“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天赋,天下第一强求不来,也不必强求,我只求剑术随心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