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前两年死了,她每日孤零零望着石像度日。
坐在椅子上,吃着粟米糕,唐糖笑道:【帮助别人也很快乐,还能得到好处,比算计别人要好。豆花,你说是不是呢?】
系统:【算计别人也能得到好处,你还是用算计别人得到的好处,来帮助别人的呢。】
唐糖:【……】
两人又乘着飞机游玩几日,顺手救了一些被火困住的人。
一日傍晚,慧尘洗过澡回来了,湿软的发丝凌乱散在头顶,水珠顺着发梢盈盈坠下,沿下颌棱角蜿蜒而落,淌过锁骨,悄没声息隐入素色中衣襟隙之间。
唐糖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喉结,不自觉咽了下,向前走了两步,好心道:“怎么不擦擦头发?”
慧尘道:“刚刚蓄发,我还不习惯擦拭。”
唐糖将他按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过毛巾,一点点给他擦拭,笑道:“等你头发长长了,一定是个大帅哥。”
慧尘道:“现在不合你心意吗?”
“也合心意。”顿了顿,唐糖道,“但还是长发更帅一点,银发巨帅。”
慧尘轻轻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银发是什么模样?”
唐糖道:“人都是有想象力的。”
还有记忆。
待发丝上水汽尽数拭干,她一时童心大起,取来一朵大红绢花,斜斜簪在他发间,看着镜子里的他,抿唇笑道:“好一个俏郎君。”
唐糖的唇靠近他的侧颊,又郁郁离开。
心头情意翻涌,奈何……
她气呼呼走到床边。
慧尘跟过来,坐下,轻声发问:“怎么了?”
唐糖握拳道:“明日一早我们便前去薛神医家。”
慧尘微微蹙眉:“寻薛神医所为何事?”
“给你诊一诊,看看身上的病症。” 唐糖认真说道。
慧尘缓缓问道:“我的病?”
唐糖定定望着他,直截了当地开口:“那我问你,上回你与我相吻之时,为何心口会骤然作痛?”
慧尘蹙眉:“我……”
唐糖语气带着委屈道:“你有病,为什么都不告诉我?你知道不能与你同房,我忍得有多辛苦吗?”
慧尘瞪大了眼睛,喉间微微发颤,喃喃道:“你原来是为了我着想,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以为我这些日子东找借口西搬理由的,我心里就好受了吗?”
唐糖嘟着嘴质问道。
慧尘轻轻抱住了她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唐糖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道:“那你今日故意穿成这样勾引我,又是为了什么?”
慧尘一怔,耳根红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唐糖笑嘻嘻道:“我诈你呢,嘿嘿,没想到你就不打自招了。”
慧尘道:“我以为练了涅槃神功,身体能承受这些,也只有上次那一回,我心口突然痛了,或许是因为跟那些师叔师伯打斗太累,耗尽了心神。”
唐糖微微抬眼:“唔,所以呢?”
慧尘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带着几分蛊惑:“要不然…… 我们现下便试试?”
与此同时,他抬手松解开腰间束带,衣领缓缓散开,线条清隽的锁骨便露了出来。
唐糖见状,连忙伸手替他拢好敞开的衣襟,摇了摇头:“不行,等看过薛神医之后,我们再说这件事。”
慧尘面露失望,忍不住“啧”了一声,仰头倒在了松软的被上。
第二日,两人打扮妥当,刚要出门,几日前山火中救下的老奶奶便走过来,道:“两位好心人,这里我实在是住不惯,还是想念那些石像,求求你们让我回山东去吧。”
唐糖道:“可是你家里的房子,已经被山火烧光了。”
老奶奶道:“山下的村民都是好心人,我求求他们,他们会帮我盖一间的。”
唐糖道:“那好吧。”
他们先把老奶奶送回山东那山上,给她留下一百两银子,又去了薛神医家里。
薛神医把脉后,道:“奇怪,你身上怎么会有我们门派的内功呢?还真的有降龙十八掌的内功……相比之下,有少林内功,是再为合理不过的了。只是这三种内功,居然能同时存在于一人体内,这还是从所未有的。”
唐糖听到他这样问,便立即抢在慧尘前头道:“他年轻时被一个高僧传过功夫,你可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