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见此情景,疑惑开口:“这是怎么了?”
阿朱唇角漾开温柔笑意,目光微微垂向自己小腹,轻声道:“乔大哥,快要做爹爹了。”
唐糖又惊又喜,眉眼弯起,笑道:“竟这般快?”
但心中还有些失落。
阿朱敏感的察觉到了,宽慰道:“你还年轻,不急。”
唐糖没好意思说自己在避孕,只是看向慧尘,慧尘捏了捏她的手。
回到帐篷里,唐糖问道:“你会不会怪我?若不是我用了避孕套,你或许也可以当爹爹了?”
慧尘道:“你不想怀孕,自然是有你的考虑,我没有意见。”
唐糖眼珠转了转,挑眉道:“或许是你本来就不想要孩子呢?”
慧尘:“我确实觉得你现在不怀孕,比怀孕更好。”
唐糖立即伸手捏住了他的耳朵,厉声道:“我就知道,你不想要我给你生孩子,说,你想要谁给你生孩子?是不是外面有了哪个野女人?”
慧尘有些懵,忙举手道:“哪有的事,我日日与你在一处,身边都没有别人。”
唐糖冷笑道:“那你是不想呢?还是啊……”
慧尘抬手将她公主抱,在屋子里走了起来,笑道:“你就会胡乱冤枉我。”
唐糖将手从他耳朵上放下,搂着他的脖颈,道:“今夜我还要在上面。”
秋高气爽,慧尘却收到了他母亲的信,便从薛神医处,赶往家中。
苏锦绣道:“聋哑谷突然来信,你瞧瞧,要不要过去?”
慧尘看着信,奇道:“我们与聋哑谷,素无交集。”
苏锦绣道:“还是有几分牵扯的,聋哑谷的聪辩先生是我堂兄,他的师父,是你祖母的姐夫,当年若不是无崖子来看望你祖母,你祖母也不会心绪不宁患了不治之症。”
慧尘道:“原来如此。”
苏锦绣道:“后来听说无崖子死了,你祖父本也心善,更未追究,只是今日苏星河居然派人邀请你去下棋。”
慧尘道:“我棋艺一般,母亲希望我去吗?”
苏锦绣道:“毕竟是堂兄,小时候也抱过我,可自从我嫁过来后,也没有再联系过了。你跟你妻子商量着来吧,去不去都可。”
回到屋内,慧尘问了唐糖,唐糖捋了捋关系,惊叹道:“你祖母居然就是那玉像?”
慧尘道:“什么玉像?”
唐糖带着慧尘去看了玉像,这次两人大大方方的进去,再也不怕别人阻拦了。
就算是遇见了童姥,他们也不怕。
慧尘站在玉像面前道:“原来我祖母居然是这副模样,跟那位王姑娘差不多。”
唐糖笑道:“怪不得你长得也挺好看呢,原来是出自真神仙姐姐一脉,欸,那你岂不就是我的神仙哥哥?嘻嘻。”
慧尘无奈道:“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唐糖惋惜摇头道:“你不是段誉,若是段誉在此,就有人懂我了。”
慧尘逼近她,一字一句道:“我不如段誉懂你?”
唐糖心中紧张,向后退了一步,谁知脚底踩到的地砖突然一软,“碰”的一声,身后墙壁凸出来一块。
慧尘忙将她拉走,两人见到没有别的危险,再次上前查看,居然墙壁的暗龛之中,藏着两把剑。
唐糖拿出来剑把完,道:“你说,是不是情侣剑?长得很像欸。”
慧尘也摸着剑道:“奇怪,我一向用拳或者掌,怎么对剑感到如此熟悉呢?”
唐糖“嗤”地笑了一声,道:“你熟悉剑就对了,要我说,你拿剑的模样才最帅呢。”
剑的下面,放着一张纸和一本剑谱,纸上面写道:
“自秋水离去,福地只剩我孤身一人。
犹记昔日剑湖之畔,我执忘尘,她握映水,双剑合舞,剑光映着满湖波光,朝夕喂招,何等快意。
可往后误会渐生,争吵一日多过一日。许多心事没能说开,到最后句句皆是刺伤,好好的情分,便这般消磨殆尽。
如今每望见这双剑,昔日的温存与争执便一齐涌上心头,徒增万般执念。
人既已走,爱恨纠缠也该到此为止,这剑亦不必重见天日。
我将忘尘、映水安放进石壁暗龛,封死石盖。
此生,再不开启。”
唐糖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么这两把剑就叫做忘尘与映水了?忘尘还不错,有你的名字,可是映水却与我不搭,此后跟着我,就改名为……凝糖,嗯,忘尘凝糖剑。”
这里除了玉像,还有一排排书架,下面写着武林秘籍的名字,慧尘望着空荡荡的藏物之所,心中恍然,转头看向唐糖,道:“二十年前,你一心想要前来的,便是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