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的手覆在了玉箫上,眼眸微红问道:“你用这个对付我吗?”
唐糖心中一紧,箫便被他拿开了,他将箫抵在她的尾椎骨上,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吻了上来。
直到被他压在身下,手举过头顶按着,她才回过神来,怒道:“你还敢碰我尾椎骨?”
清霄的眼神落在她的腰间,道:“好美的红痣,糖糖,你生我的气了吗?”
唐糖撇过脸去,闭上了眼睛道:“如果你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激怒我,那么你赢了,我现在对你没有欲望了。”
清霄“啊”了一声,从她身上下来,有些委屈道:“你怎么这样就生气了?我身上对你都没有禁区。”
唐糖瞪着他道:“是吗?有的地方,你就不肯让我碰,不是吗?”
清霄向下一看,红着脸道:“你若真的碰了,我就不会生气。”
唐糖将脸埋在枕头里,忍不住格格笑道:“我才不碰你呢,你好金贵么。”
她俯身吹灭了蜡烛,道:“睡吧。”
可是黑暗之中,她的手又忍不住好奇地摸了过去,果然,他在身体,似乎比嘴还要硬。
唐糖的指尖极富有技巧的按摩了几下,就听到了他的抽气声,她在他耳旁道:“舒服吗?舒服就叫出来。”
他反而咬紧了唇,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唐糖轻声一笑,这可是你自找的。
到了临界点,她及时抽出手来,独留他一个人在空中凌乱着。
清霄眼睛湿漉漉地望向她,见她无动于衷,便起身下床。
“你做什么去?”
“我去洗澡。”
“不许去。”
“可是我……”
他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便转身向外跑去,唐糖在他身后哈哈大笑。
外面月色皎洁,唐糖又想起与慧尘在湖里的时光了。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连他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
第二日清霄就不大搭理她,整顿饭笑脸也不露一个,在他拿着剑要去练剑时,唐糖忙抢一步堵着门问道:“怎么啦?昨日不过是摸了摸你,你就生气了?”
清霄绷着下颌道:“慧尘是谁?风清扬又是谁?”
唐糖惊愕地看着他,道:“我说梦话了?”
清霄眸中怒气增加,道:“看来果真有这两个人。”
唐糖侧着身,让开门口,清霄却不出去了,一手抬起她的下巴,道:“你对我,是喜欢还是爱?”
唐糖道:“自然是爱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清霄道:“是吗?爱是唯一,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心中若是还有别人,就不算。”
唐糖道:“我对你,确实是一世一双人啊,你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清霄可不大相信,问道:“真的吗?”
唐糖从系统中拿出一本《易经》,道:“有个叫做风清扬的人,很厉害的,他懂易经,我想着这东西对于修习内力和武术剑法都有好处,就想着今日给你看看。”
她记得风清扬说过独孤九剑与易经有联系,清霄要创立独孤剑法,自然少不了学习这个。
清霄拿着这本书,半信半疑道:“真的吗?那么慧尘呢?你叫了他49遍。”
“这么多?”唐糖问道,“那我叫了风清扬多少遍?”
看见清霄脸色黑沉沉的,她抿了抿嘴唇,笑道:“那不重要,呵呵,慧尘是个和尚,我是一只猫时,他养过我,现在他死了,你会跟一个死人计较吗?”
清霄道:“那么风清扬呢?”
唐糖耸了耸肩道:“也死了。”
清霄道:“我不会跟两个死人计较,但是我会跟你计较,他们都死了,你为什么还要念叨他们?”
唐糖怒道:“你这是在审问我吗?难道你与你表姐就清白吗?”
清霄道:“我与我表姐怎么不清白了?”
唐糖冷笑道:“你表姐跟我说过,你从小就喜欢她,还偷看她洗澡,可有此事?”
清霄胀红了脸,道:“我何时做过这种事?”
唐糖绷着脸向外走去,清霄立即跟在她身后,道:“我真的没有,是她冤枉我的,你不信我吗?”
唐糖双手环胸道:“我本来是信你的,可是你刚刚并不信我,那我也只好不信你啦。”
清霄一怔,拿着《易经》离去,不再多说什么。
唐糖坐在树上练习吹箫,想要练习到御兽的境界,似乎还需要好几日。
她把玩着手中的箫,这只是她在系统中随便买的,十几两银子,若是要吸引黄蓉的注意力,就要买一根与黄老邪一样的羊脂玉箫。
如果在系统里购买,那么至少几千两银子,她才不当冤大头呢。
集市上的这类东西比系统里的便宜,唐糖便跳下树,向外走去,谁知道清霄却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