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房子的门关的死死的。
任由黎寻归怎么敲,里面都没动静,可那里面分明有紧张的呼吸声。
他焦急地说:“开门,我们要问你一点事情。”
还是没声音。
白异上前一步:“再不开门,我可要喊了,那玩意过来我可不负责。”
“诶,小兄弟,可不能这么干。”
门打开一个缝隙,村长的脸皱的像个苦瓜。
白异毫不客气,直接把门推开,和黎寻归钻进去,再锁好。
村长拄着拐杖,满面愁容。
“哎哟,不是说了晚上不能出门吗?”
黎寻归看了一眼白异,也学着冷下表情:
“别废话,我们看见了,那个黑色的东西。是什么?说清楚。”
“它来了?”
老头惊恐地捂住嘴,支支吾吾:
“那是鬼,可是,本不该出现的。三天后就是祭典了...”
“说清楚!”
黎寻归指着门口:“你的村民在被杀害,告诉我们一切,一起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它,它吃个一两个,就会走了啊。”
村长反倒硬气起来:“反正和你们也没关系,三天后你们就会离开,它今天来了,这两天肯定不会再来。”
白异的嘴巴微微张开:“什么意思?就任由那东西吃人?”
“什么叫任由?”
村长一挥手:“我们的祖上有,有试着反抗,那不是失败了吗?”
白异更加不理解:“祖上?现在呢,不试了?”
“试什么。反正就一两个人。”
村长坐到床边。
“行了,你们想留在这,还是回去?今晚应该...”
没有一点声音,黑泥顺着门缝钻进来。
白异一手扯住黎寻归,踹开柜门,脚一蹬,就嗖地钻上柜子。
而倒霉的村长既没有身手,也没察觉,连个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吞了进去。
黑泥盘踞在房间中央,鼓起一个大包,听不见任何呼喊,只有血肉被挤压的咯吱声。鲜血顺着地砖流出来,那黑泥紧追而上,滑过去后,一点血都没剩下。
嘎吱、嘎吱。
再到一片寂静。
白异和黎寻归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咕叽、咕叽。
黑泥从门缝挤出去,留下几乎看不见的水痕,转瞬间蒸发了。
两人等了一会,直到确定没了动静,才跳下来。
黎寻归蹲下,借着月光仔细地看:
“透明的。”
他用衣角沾了一些,闻闻:“应该是海水。”
白异环顾四周:“去找他们?这里很危险。”
“好。”
黎寻归掏出手机,却看见屏幕上躺着一条消息。
顾砚之:我们有了新线索,先不要联系。
他给白异看了后,决定还是先在这静观其变。
另一边,女人领着他们走在一条长廊上。
“它来了!一定是因为,祭典没办...海神生气了。”
夏羽:“不说是庆典吗?”
“那不是怕你们多想。”
女人冷哼一声:“只要祭典结束,我们就会安全。”
顾砚之收起手机:“那你说的,要我们杀了那两个人是什么意思?”
“是祭品,你们来了,我们就不需要出祭品了。”
许洋嘴快:“不是牛羊?”
说完他就反应过来,找补一句:“我听那两个人说的。”
女人没多想:“这大海边的,哪来的牛羊?”
她敲响了第一家门:“出来,我们现在就举办祭典,那东西失控了!”
“出来!”
一家有一家。有的人出来,有的死守不出,女人也不强迫,能叫几个是几个,最后十来个人形成一个小队伍,乌央乌央朝着海岸线一路前进。
许洋三人也被分配了任务,被要求去掳来一个外来者当祭品。
她说的倒是轻松:
“那两人肯定睡着了。就算没有,一个长得像小鱼干似的好对付,另一个你们人多势众,照着脑袋一敲!不就晕了吗?”
许洋露出假笑:“好。”
他敷衍两句,就脱离了队伍,和另两人装作往那几间破屋去。等那些人再也看不见了,他便掏出手机,和黎寻归联系。
最后,他们几人终于在村长的屋子里汇合了。
顾砚之进去,看了一圈,问道:
“村长呢?”
黎寻归靠在边上:
“死了,那黑泥能吃人。”
等许洋把他们的情况讲述了一遍后,黎寻归摊开手:
“看来肯定是我要被你们绑架了。”
夏羽有些忧虑:“去了之后怎么办?”
黎寻归抱着胳膊,自信地笑笑:
“就那十几个人,我还能打不过他们吗?实在不行用我的异能也足够了。”
顾砚之默默点头,毕竟黎寻归的异能可以短时间提升他的战斗力,就这几个普通人确实不足为虑。
他继续分析:
“能亲眼看见一遍祭祀的流程还是很有必要的。我听那人的意思,这祭品必定是要从我们几个中出。”
白异眼睛一转:
“那我当祭品算不算违规?”
“不行。”
黎寻归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
他看了周围人惊讶的目光,又赶紧说了一句:
“算违规,要我们自己通关,才算有实力。”
他挺直胸膛,说得正气凛然。
许洋嘴角抽了抽:
“行了,那你快装晕吧。”
黎寻归眼睛一闭,往前一倒。
许洋、顾砚之把人夹在中间就往外拖。
夏羽则意思着站在白异身边,假装钳制着他,几人出发。
一出门,就听到远方那黑泥摩擦的声音。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直奔海岸线。
沿着一直走,果然见到一群黑漆漆的人影。没有篝火,也没有彩灯,只有一个桌子,和周围摆着奇怪图形的石头。
为首的女人正指挥着村民摆放着。
见他们五个来了,赶紧跑过来:
“他就是祭品?”
她伸手捏了捏,满意地点点头,指挥他们把人放到桌子上:
“来人,拿绳子把他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