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口中的卷毛似乎在跟谁过招,准确来说,应该是对方在给他喂招,而他所练的招式...
“这...不是你那个骚了吧唧的自创连招吗???”卢卡斯一脸震惊。
看卷毛的样子,似乎还不太熟练。
段砚书睨了他一眼,“嫌骚?那你学我干什么?”
“谁学了!”
“哦,对,闪了腰,学不会。”
珑恩在一旁偷笑。
卢卡斯觉得没面子,硬生生把话题扯回到卷毛身上,“他为什么在练你的招式??”
“你们私下有联系??”他一脸严厉地控诉。
段砚书将他凑过来的脸挡开,“鬼知道,我最多也就在选拔赛的时候用过一次。”
哪一次呢?他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跟娜塔莎对战的那一次。
所以这个人在偷偷调查自己?
玻璃窗内的两人很快缠斗起来,那一招一式竟然全是段家家学。
段砚书攥紧拳头。
卢卡斯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这是照着你学的,还是本来就会?”
照着段砚书学的,那学习能力可以说相当恐怖了。但如果是本来就会,对段砚书来说同样不妙。
果然,在这藏龙卧虎的军校,想要隐瞒身份真不容易,这人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还是个未知数,看来得找时间试探一番。
“不知道。”他转身就走,大有一种立刻卷铺盖走人的气势,但卢卡斯知道他其实不会。
既然已经成了正选,他就不会跑,更不会被吓跑。
在他们走后,玻璃窗内的人停下动作,走到窗边向下看,像是早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他伸出手摸了摸窗户映出的段砚书的背影。
背影越来越远。
一周后,军校迎来了迎新舞会,三大院的正选名单将在会上正式公布,而投票区也在三天前截止。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投票截止前一小时里,传说中的睡神凭空出现,以极快的速度迅速飙升,众人议论纷纷,却无法阻止他的票数一骑绝尘。
起因是一段视频,视频里的段砚书因为上实战课睡觉,被老师叫上台,让他一个人对战十名战斗系同窗,结果赢得十分轻松。
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是S级天赋,有些人充其量也就是A级,但这样的结果还是令人动容。
他并不知道这些,他只觉得自己凭空上榜,肯定有猫腻。
天色渐暗,舞会如约而至。
段砚书穿着那身军校服,在一众晚礼服中有些显眼,却不突兀。
他压低身子对万事通说道:“你上哪给我投那么多票??”
珑恩一头雾水,“大少爷,一个号一天只能投一个,你不知道吗?”她当然投给卢卡斯,这人再怎么不靠谱,好歹是自己的男朋友。
“那他这个票数怎么飙升那么快,都赶上天星院那个卷毛了。”卢卡斯不解。
宁安之天天往天星院内院跑,想猜错都难,而希塔帕瓦南的参赛意图也很明显,他们俩的票数稳居前二,可段砚书的空降打破了平衡。
珑恩耸耸肩表示自己并不清楚,“不过...”
她并不在意正选这种开胃菜,她更好奇冠军的归属,“前三名包含了三个院的人,若是大赛的最终排名也是如此...”
第一天宿,第二天星,第三天狼,卢卡斯同样美滋滋地想。
旁边一个声音冷冷打断他们,“你们天宿除了做梦还会什么?”
天宿院凌院长的异能叫造梦,精神系致幻的一种,因为其特殊的攻击性,让天宿经常被人嘲笑。
段砚书转头就看到希塔帕瓦南站在一旁,穿着一身精致的礼服,一脸不高兴。
“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们?上次拍卖场的事情我还没找你要个说法,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段砚书也是一脸不爽,提起这个他就来气,谁知道这人到底发的什么疯。
希塔帕瓦南黑着脸,“你怎么知道拍卖场那个人是我?”
“不重要,我们素不相识,毫无恩怨,你却暗地里给我们使绊子,可见人品不是一般的差。”段砚书别过脸,不想跟他废话。
按理说Alpha不应该对Omega这么苛刻,这违背他做A的一贯作风,但任谁都受不了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嘲讽,他也不是泥捏的。
希塔帕瓦南一听,气得捏紧拳头,“素不相识?毫无恩怨?”
“难道不是吗?”这话说得奇怪,搞得像是积怨已久。
“好好好,段砚书,你厉害。”希塔帕瓦南转头就走。
“莫名其妙。”段砚书随手拿了一杯小甜水一饮而尽。
卢卡斯不明所以,“这话怎么听着...好像你俩有旧仇啊??”
“该不会是什么始乱终弃的戏码吧?毕竟近墨者黑。”珑恩意有所指。
“喂!珑恩!不要被外面嫉妒我的言论影响好吗!”卢卡斯控诉道。
段砚书用手挡住他们的脸,阻止他们怒视对方,“迄今为止,我就谈过一个,还只谈了一分钟,面都没见过,他就把我甩了,全频道都在嘲笑我这个可怜的刚分化的小A,天地可鉴,我才是被始乱终弃的那一个好吗?”
两三个月前,他刚分化成Alpha的时候,下载了当下最流行的恋爱软件,软件给他匹配了一个契合度百分之九十五的Omega,这简直就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