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观止正好从会议室出来,一眼就看到了苏沉壁苍白如纸的脸和踉跄的背影。
口罩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指尖猛地攥紧。
他太熟悉这种状态——是长期压抑与劳累引发的心脏不适,是当年在医务室出现过的征兆,再一次爆发了。
他想立刻冲上去,想扶住他,想带他去医院。
可脚步刚动,又硬生生停住。
他不能暴露,不能吓到他,不能打破现在这脆弱的平衡。
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沉壁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