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白赶紧捂住赵文轩的嘴巴:“刚刚我问他斗地主的规则是什么,等你回来我们正好打斗地主。”
赵文轩看了谢知白一眼,被迫点点头,谢知白才松开他。
然后三个人打起了斗地主。
其余一行人在村子里查找线索回来,谢知白三个人正打得酣畅淋漓。
“对三!”
“对十!”
“对A!”
地主赵文轩:“要不起。”
“对二。”谢知白甩出两张牌,压了沈微明一头。
沈微明无奈地看着桌面上两张二:“宝贝,你知不知道我们是一对?”
谢知白:“我们是一队,不是一对。”
赵文轩疑惑,这俩在说绕口令?
沈微明痛心疾首:“我放弃了地主的身份,就为了跟你在一起,你就这样攻击我?”
“那你应该拿着地主的身份直接向我投降。”谢知白把手牌全摊在桌上,“四五六七八九十JQK。”
赵文轩是真的投降了,再玩下去,这一轮的积分都快输没了。这个时候,外出找线索的人也回来了。
刘彤彤人未到,声先行:“我们辛辛苦苦在外面找线索,有些人居然在这里玩扑克牌。”
她这一嗓子吸引了其余人的目光,陆续走回来的几个人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谢知白那桌,露出不满。何天浩走在刘彤彤旁边,看了一眼桌上的扑克牌,欲言又止。
只有吴云扬坐过去,问道:“还玩吗?我能加入吗?”
赵文轩撇撇嘴:“别玩了,玩不过他们。”说着,他把扑克牌收起来,还给了隔壁桌的大叔。
肖宏出来主持正义,发表感言,呼吁大家都有团队精神,别各搞各的,人多力量大,三十层不算特别难,齐心协力度过这两天就能通关。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但响应者寥寥。
侯悦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谢知白那边三个人都不像普通玩家,说不定他们已经找到了线索,她先开口把自己这边的线索抛出来:“我们在村子里走了一圈,基本上所有人都在这家帮衬。闹丧班子是在庙里请的,刘老太经常去庙里烧香祈福,是那里的常客,据说都是为儿媳求子,我们去庙里看过没什么问题。”
肖宏这队的说法和她差不多,杜宇和杨子嘉则是发现了怀孕的田大妮,说是明天就要生了。
吴云扬说出来的东西比较恐怖,他说:“草席里的朱垚,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的?村长不是说等下葬的时候一起烧了吗?”王柯盛担心的是守夜搭子不会前来报到吧,他是欢迎呢?还是拔腿就跑呢?
“谁害的朱垚,他肯定找谁去。”刘彤彤盯着沈微明,意有所指。
沈微明姿态闲适地看着她,笑着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朱垚是被人害死的?”
刘彤彤咬了咬嘴唇,涨红了脸,半晌才憋出一句:“我猜的还不行啊。”
谢知白适时地开口:“我们也有发现。昨晚接班的时候,我们检查了老太太的遗体。”
何天浩刚拿起的花生米差点掉地上:“你们半夜开棺了?当时我看到老太太眼皮在动,你们不怕诈尸啊?”
侯悦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这几个不是普通人。
谢知白面无表情地继续说:“她眼皮在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尸僵前的肌肉反应,另一种——是她当时还没死透。”
众人沉默,他们为一个活人绕棺,往西天极乐送,这得激起多大的怨气啊。
谢知白继续甩出重磅炸弹:“昨晚我们过来的时候,半路上遇到了老太太。”
“兄弟,你这都没事啊?”杜宇发出感叹。
“昨晚她的影子还很淡,今晚就不一定了。”
众人再次沉默。
最后一晚的杜宇、杨子嘉、何天浩和周科,一点都不开心。
“好消息是我们可以在房门口撒上灰来判断她是否来过。”
侯悦问出最重要的点:“那出口在哪里有方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