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诺一脸疑问地走过来:“陆总,怎么买了一匹马?是……犁地的吗?”
“铁柱他们都到田里干活了?”陆弈张望了一下庭院,问。
“对,收割粮食去了。”既然收了老妇的田,那农事就忙起来吧,也算安置了许多劳动力。
“这是什么?”陆弈看了看沈予诺手里的绣绷。
“哦,我在和灵珠学刺绣,这个卖掉可以赚点钱。”
陆弈叹息地笑笑:“你做这个干什么?没个神样。”他拿过沈予诺的绣绷,径直走到杜灵珠的桌前放下。
“少爷……”杜灵珠赶忙起身行礼。
“以后别让少奶奶做这种事情。”陆弈说。
“是。”杜灵珠嗫喏应道。
跟着陆弈来到中堂,沈予诺说:“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对他们来说,你的神性比你做具体的劳动更重要。”陆弈说。
沈予诺叹了口气。
“你如果觉得无聊,可以在东卧里绣着玩,但别在院里和别的女人一样。”
“好吧。”沈予诺悻悻地说。
午饭后,陆弈在家门前的空地上骑马驯马。他的神情专注认真,时而抚摸马鬃,时而与马耳语,时而拍拍马身,那马的眸子,从呆滞逐渐变得清澈,性情也从愚钝变得活泼,竟也发出快活的哼哼声。在陆弈的训练下,它竟然矫健如飞。
他的汗珠和笑容洒在阳光下,光彩夺目,吸引刺绣的几个姑娘凑到门前看。
“少爷也太英俊潇洒了吧!”
“马骑得好棒啊!”
“少爷对马好温柔啊!”
大家叽叽喳喳地说着笑着,眼睛都不舍得离开。
沈予诺则坐在中堂里,用ThinkMore的“耳聪目明”去看这一切。
陆弈是那么地生动精彩,想想自己,宛如深宫中的女子,对一切鲜活望眼欲穿。
马犁地不是这个训练法,这显然就是人骑马。或许陆弈需要一个代步工具。沈予诺感觉虽然陆弈与那枣红马配合得挺好,但这马的个头对陆弈来说矮了一些。可能碍于银钱不宽裕凑合着用吧。
或许她也差不多,只是陆弈凑合的搭档,如果他有得选,估计在他身旁的人也不是她。
陆弈突然冲门口的姑娘喊:“把少奶奶叫出来!”
一个姑娘赶忙来叫。
沈予诺来到门前,还没来得及张口,陆弈就骑着枣红马掠到她眼前停下。他翻身下马,问她:“你会骑吗?”
……骑马,门槛多高,岂是人人会骑?只有陆弈这种富商才有钱把骑术练成这样,沈予诺内心感叹,说:“我会骑旋转木马。”
“你越来越调皮了。”陆弈笑。这句话怎么感觉在哄小孩,沈予诺脸不禁又红了。
陆弈上了马,往鞍尾移了移,又伸一只手给沈予诺:“来,我带你。”
“哇!”旁边一个姑娘刚想起哄,就被别人捂住嘴巴。玄神娘娘岂是可以开玩笑的,严肃点吧。
沈予诺面红耳赤地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不想骑!”说完落荒而逃,生怕陆弈臂力无穷把她拽到马上。
刘野山从一旁窜出来说:“少爷,我想骑,好久没骑了,心里怪痒痒的。”说着就要踩马镫。
陆弈赶忙跳下马,把缰绳交给刘野山:“它有点怕生,给它多一点耐心。”
刘野山爬上马背,开始表演花活儿,恨不得在马上使出十八般武艺,原来围观陆弈的女孩子们表情微妙,互相交换了个无话可说的眼神,回屋去干活了。
“诶,别走啊,我这骑得不也很……”话还没说完,刘野山就被枣红马摔了个四仰八叉。
陆弈无奈地叹气:“马栓好,自己去上药。”
他往店面看去,“陈氏医馆”的招牌已经挂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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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日志|时间:崇胤昌安四年九月初五】
对象代号:(原代号已删除,请重输)
状态评估:对象站在卧室窗口用眼睛寻遍庭院,未见管理员踪影,于是一个上午叹气十六次,并九次自言自语称自己像深闺怨妇,憋闷得很。对象想自己出门透气,又畏手畏脚。纠结+54%,自卑+67%,抑郁+46%
系统建议:多带对象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管理员批注:采纳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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