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心里有鬼的则更是如此。
不过这,这就是巧合吧?
一定是......
【从昭武帝的日记里,其实不难看出来我们昭王从小就闹腾,毕竟单说起话来就如千百只雀鸟齐入庭院哈哈。】
【所以给我们昭王养这些小鸡小鸭小鹅什么的,怕不是也想借此让我们昭王多消耗下旺盛精力,不过这肯定不是主要原因,因为昭武帝其实知道我们昭王就喜欢鼓捣这些东西,毕竟从小就是个爱在院子里种田玩的好孩子。】
【是的,种田。】
【不然我们昭王“农学家”的称号是怎么来的?】
【去了酉州封地之后,两年内就将酉州农作物亩产量翻倍又是怎么来的?】
【当然是因为我们昭王自小就擅长这些,自己早就研究出来的啊。】
“什么——”
天幕说了什么?!
酉州农作物亩产量翻倍?!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呢......”
别说朝堂之上的众人难以置信,就连酉州的百姓们也很难以置信。
但难以置信的同时,又不禁升起了一丝希冀。
这是真的吗?
可,可天幕口中的昭武帝和昭王,是不是不会出现了?
这么一想,又不禁满满失落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因为昭王7岁时养小鸡小鸭小鹅这件事,倒是引发了一场不算小的风波。】
【因为鸡鸭鹅总会出声嘛,这是肯定的,但昭武帝数量都是有控制过的,到吵闹的程度根本不至于,可这种行为,还是引起了隔壁只比昭王大一岁的六皇子的注意,没错,就是上一期我们说到的瑞王祁珏。】
【就是跟他哥昭炀帝一样,后面同样被瓦真给俘虏的那个二愣子。】
二愣子祁珏:“............”
简直要气死!!
不过与此同时,祁珏跟他哥祁琢对视一眼,眼底都有些不好的预感。
可是又不能阻止天幕继续说下去。
【在文德帝的九个儿子中,很多人都是将昭炀帝和他亲弟瑞王,还有昭武帝和昭王两个当作对照组来看待的。】
【这四人瓜葛之深,可是从小时候就开始的。】
【也就是说,我们昭王祁莫和瑞王祁珏那是从小时候开始就不对付,加上两人也就相差一岁而已。】
【所以当时还是六皇子的祁珏,就盯上了我们昭王这个“留守儿童”。】
【在昭武帝的日记中,有完整的,关于这一段往事的确切记载,其中内容是这样写道:“今日自营中归,见院中鸡鸭鹅尽失。细问方知,隔壁六弟欲取之以为食,弟小七阻之。小六遂往诉于父,言小七纵鹅啄其。”】
【“父乃命尽付御厨,烹而食之,其肉置小七席上,且令小七闭门思过,言小七不悌于兄。吾心甚痛。”】
【翻译过来就是:“今天从军营回来,发现院子里养着的鸡鸭鹅全都不见了,详细问过后才知道,是隔壁六弟过来,想捉几只拿去吃,但小七不让,后面小六便去叫了父皇过来,说是小七放鹅啄他,父皇便将这些鸡鸭鹅全都交给御膳房做了菜,不仅端到了小七的饭桌上,还勒令小七闭门思过,说小七不尊兄长,我很心疼小七。”】
【啊,好贱啊。】
“............”
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说谁贱。
但这并不妨碍上方的文德帝祁岳和六皇子祁珏都双双涨红了脸。
胸膛起伏不断,纯属是被气得。
而与此同时,祁琢和祁珏也终于感到了慌乱。
因为不好的预感骤然成真。
天幕竟真的说了这些!
而且偏偏是这种节骨眼上......一想到同时听着的人还有京内那些儒生学子们,祁琢和祁珏脸上就不禁一阵热意和难堪,怎么就说了这些?这让近日听了那些传言的学子考生们该如何想?!毕竟这和传言中的有些出入......
祁珏眼珠子转了一圈,从过往久远的记忆中,又猛地想到了什么。
不禁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而且这还不是最贱的。】
【知道最贱的是什么吗。】
【是我们昭王小七都被勒令闭门思过了,这位六皇子祁珏竟还隔着一道墙奚落我们昭王这个小可怜!】
【甚至还说我们昭王活该,因为谁让先皇后早死,没办法给他撑腰呢。】
【谁能想到一个才八岁的孩子,竟然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来啊。】
嗡一声——
祁珏只感觉自己脑子发昏,恨不得就此掘地三尺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