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是新贵创业者或对冲基金合伙人,他们一般是科技公司 founder,私募、风投、家族办公室 GP(General Partner),精品投行 MD(Managing Director)。
这种人年龄稍微大一些,靠自己、非继承但已财务自由或接近,偏理性、注重另一半的学历、气质和能否融入圈层。多通过校友会、高尔夫俱乐部、艺术晚宴进入会所与人相亲。”
路闻点头:“我明白了,这不是要娶一个太太,而是靠一个出身好的太太来证明他已经进入圈子里了。”
就比如有的女人靠一个奢侈品手袋证明自己有钱一样,这些创业成功的富一代们也需要一个出身好的太太来证明他们的成功。
钱森接着说:“第三类就是专业顶配——比如三甲主任医师以及一些高管子女,这部分人掌握着隐性资源。”
路闻点头:“了解了解,不需要说太多。如果前面两类是富,这一类就是贵。”
钱森接着说;“最后一类,就是名流,这群人就是点缀。比如说知名建筑师、当代艺术家、顶级赛事冠军。这一类人也不是满足身份标签就能进入,而是本人或家族有一定资产才配被邀请。”
路闻点头。
钱森说完,把请柬往路闻跟前推了一下,说道:“您这些天见的那些人都不行,真正的伴侣还是要在门当户对的圈子里找才行。”
路闻笑着问:“门当户对?你知道我的门户是什么吗?”
钱森说:“陆总在全国范围内都有一定的社会地位。”
“不不不,钱助理,你错了,大错特错,我姓路,道路的路,他姓陆,陆地的陆,我们又不在一个户口本上,我是户主,我出生的时候村里批给了我一块宅基地,我的门户就是能盖三间房的宅基地。”
路闻把请柬推回去,就说:“人就该有自知之明,你讲了那么多,我这个婚生女去了所谓的会所,该和哪一类人相亲呢?
我和你们陆总的关系不好,不会因为我是婚生女就掌握姓陆的资源,相反,姓陆的东西,一根毛都没给我。第一类和第二类都看不上我,第三类更看不上我,我也就是和装饰用的第四类人相亲,既然如此,我何必送上去让姓陆的人嘲笑呢。”
“陆总全心全意为您打算,并没有这个意思,您误会他了。”
路闻说:“他有没有这个意思我不知道,但是她的子女和他的情人有。你帮我带句话给他……”
“您请说。”
路闻压低声音:“君以此兴,必以此亡。年轻的时候风流,年老了就要为此付出代价,我不要他一分钱的遗产,我嫌脏,我只会看着他被他的情人儿女瓜分干净,一口一口被吞下去。”
路闻呼出一口气,提高声音说:“钱助理,你是个体面人,请回吧。”
钱森把请柬收起来,提着包站起来,客气地说:“路小姐,再见。”
因为这件事路闻的心情很不好。
宗阿姨下班从办公室出来,一个老大姐小声叫住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抬头示意宗阿姨看路闻:“坐了一个多小时了,就呆呆地坐着,看着不开心,不敢劝。”
宗阿姨问:“怎么回事?为什么啊?”
“刚才有个人模狗样的男的来找她,聊完就这样了。”
宗阿姨就给前台打电话。
前台的阿姨日常很闲,个个是包打听,其中一个听到手机在响,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宗阿姨,接通后问:“老板,啥事儿?”
宗阿姨小声问:“刚才是不是有个人模狗样的男的来找小路?什么来头?”
前台阿姨捂着嘴说:“说他小路她生父的助理,很傲慢的,要给小路送相亲请柬。”
宗阿姨就说:“我知道了。”
宗阿姨走到沙发边,问路闻:“下班了,不走?”
路闻回神,立即说:“走。”
宗阿姨说:“我前几天去领离婚证了,现在没事儿,要不出去吃顿好的?我请你,就当庆贺我新生了。”
路闻立即笑起来:“要带上乔姐。”
“好,我还指望她开车送我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