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人熊在她面前轰然倒地。
追在BOSS身后的霜糖还举着锤子。她瞅了瞅倒下以后身形依旧比自己高出许多的人熊:“……这就结束了?”
“你还想怎么样……”团子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再拖一会儿……”
她话还没说完,声音便忽的断了。
团子的角色还在,只是已经切换成了系统默认的待机动作。
“掉线了?”岁雁与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不应该啊,她这个时候没什么事……”
“还好是打完再掉线的。”秋露白收了弓,又看向桑竹,“我记得有次你也是忽然掉线,这个登陆器有这么严重的掉线问题吗?”
桑竹:“……”她怎么还记得那件事。
当时桑竹不过是随意扯了个搪塞的借口罢了,她至于记到现在吗?
而且。
“她再不上线,我们就真的团灭了。”桑竹看了眼自己已经快要见底的血量,副本在开荒过程中自带毒气环境,队伍里唯一的治疗不在,所有人都在平等地掉血。
于是,三分钟以后,等团子再爬上线时,就看到四个人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
团子:“……”这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吗?
偏偏霜糖还在说:“奶妈,救救。”
团子先给自己加了个持续治疗的buff,然后挨个给队友上复活技能:“抱歉哈,我刚刚被登陆器给踹下线了。”
秋露白:“所以登陆器真的真的那么容易掉线?”
“那倒不是……”团子目光游离,“它说我心率过速,建议适当休息。”
秋露白:“……“
岁雁与歌:“心率……过速?”
登录器有监控玩家基础生命体征的功能——以免玩家在游戏里感官被覆盖,意识不到自己身体出现异常,从而导致什么危险事件。
“很奇怪吗!你们那血条跟过山车似的,我紧张不行吗!”团子原地坐下,一脸的心有余悸,“还有,当时这玩意儿差点扑到我脸上,它离我只有这么点距离!”
那么老大一只熊,差一点就扑到自己身上,着实令人心有余悸。
就像看3D恐怖电影一样,就算知道是假的,但是气氛渲染到那里,仍然会有人控制不住地尖叫。
天知道她是怎么克服本能,忍着没有掉头就跑的。
“你们都不紧张的吗?!”看着剩下几个人淡定的反应,团子有些难以置信。
霜糖实诚道:“还好。”
虽然游戏场景还原,真实感强烈,但是其实怪物的行动速度不算很快——至少对她来说如此。
毕竟游戏面向的是绝大部分普通人,不可能将难度设置得过于离谱。
眼看团子的眼神扫过来,桑竹随口道:“别看我,其实我挺紧张的。”
秋露白闻言,也跟着随口扯了个借口:“我之前玩过别的全息游戏。”
反正在游戏上线前,她就参与过多次测试了,适应自然比别人更加良好。
桑竹微微眯了眯眼,隐晦地用余光扫了她一下。
处于一种隐秘的直觉,她觉得这个人说话半真半假的。
但秋露白面上摆出一副毫不心虚的模样,甚至回了她一个无辜的笑。
岁雁与歌没参与几个人的闲聊,被团子拉起来以后,便去找了BOSS掉落的宝箱:“我开了啊?”
“开开开。”霜糖兴冲冲地跑过去,“有什么好东西?”
除了常规的素材和装备掉落以外,岁雁与歌还从宝箱里开出了一件外观。
那是一副熊爪模样的手套。
“还有这种外观?”霜糖看了眼那个熊爪,忍不住搓了搓手,“岁姐,这个能给我么?”
岁雁与歌对外观没什么需求,见队伍里其他人都没意见,便直接将外观分配给了她。
霜糖兴致勃勃地换上熊爪,随意地比划了几下:“这个真不错……诶我们先拍个照吧?”
团子最先响应:“等等,让我换个外观!”
岁雁与歌:“要不先……算了,也不差这几分钟。”
桑竹下意识地顿了顿脚步:“……”
说好的抢时间呢?
秋露白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无端感叹:“真好啊。”
她声音不大,桑竹一时间未曾听清她这没头没脑的话:“什么?”
“我说——”秋露白侧目,唇角微微弯起,“你不觉得看她玩游戏,也会让人觉得很高兴吗?”
……确实如此。
有时候看新人玩游戏,比自己玩更有意思。
另一边,三个人已经找好了拍照角度,回头一看两个人还在一旁嘀咕,霜糖挥挥手:“喂,你们两个,赶紧过来——”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