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产生了逗弄小动物的念头,低头把玩手中的紫色宝石,反问道:“你猜猜我是谁?”
话音刚落,那只雄虫就毫不见外地坐在了他身侧,侧过身去仔细观察菲利俄斯的五官和体态,还刻意地吸了吸鼻子,在发觉一无所获后,才有点困惑说:“我不知道,我没有在学校里见过你。是家族为你请了专门的老师吗?”
不,是因为他觉得雄虫的课程太简单了,在雌父打算把他送进学校前主动要求做了课程结业测试,雌父在他面不改色地做对全部的试题后,不得不答应他的死宅请求。
不过这些话当然不能对小雄虫说,会影响他们正常上课的。菲利俄斯只得点点头,应下了他的猜测。
“哇,好厉害,感觉你和菲利俄斯阁下好像啊,不仅是都在家里上学,就连头发和眼睛的颜色都一样。”小雄虫两眼发光崇拜地看着他,又
偷偷摸摸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菲利俄斯,刚刚他和伴侣跳舞的时候好优雅……”
“噗——”菲利俄斯一下子把刚入口的气泡果酒喷出,又重重地咳了几下,“伴侣?什么伴侣?”
他大惑不解地问:“菲利俄斯结婚了?”
我怎么不知道?!没虫通知我啊?!
身旁的雄虫比他更不解:“菲利俄斯阁下的伴侣就是首领啊?你不知道吗?”
接着他又在菲利俄斯目瞪口呆地表情中描述了一个优美动人的爱情故事,什么雌父变雌君,什么雄子变雄主,什么将养育者掠上神坛,什么将子位拉入怀中。
末了,他意犹未尽地总结:“两位真的好相爱,菲利俄斯阁下刚成年就公开雌君,他好爱他。”
菲利俄斯颤抖的问:“菲利俄斯什么时候公开的雌君?”
他难道有虫格分裂??
雄虫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接着视线又快速转为同情,他拍了拍菲利俄斯的肩膀:“抱歉,我以为……算了,其实舞会不算很精彩,在这里呆着会更自在一些。”
自顾自地说了一些没有意义的话后,他转变话题,解释道:“菲利俄斯阁下刚刚在舞会上的舞伴是首领,根据惯例,他的雌君就是首领大人啦。”
见菲利俄斯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雄虫自觉知道他为什么难过,安慰道:“其实首领和菲利俄斯的恋情早有迹象,据说,菲利俄斯阁下是首领特意捡回来的虫养夫,两虫亲密无间,说不定阁下的尾勾都是首领亲自保养呢。”
菲利俄斯面无表情地听着雄虫对他名声的极致诋毁,忍不住为自己辩白:“说不定菲利俄斯只是找不到合适的舞伴,所以邀请亲虫,这也很正常吧。”
他对面的雄虫猛地弹跳开,震惊地反问:“哪里正常了,我从来没听说有这种情况的。”
他凑近看菲利俄斯展示的宴会照片,眨了眨眼:“蚁族啊……那很正常了,为雄子生雄子,为雄主生雌君是他们的常态。他们对亲虫和伴侣的概念是混乱不堪的,但是我们又不是他们,总之,你说的那种可能不存在啦,就算他以为这算是正常的,首领也不可能真的这样想。”
他言之凿凿地下定结论,“首领和菲利俄斯阁下绝对是真爱。”
说完后,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不好意思地自我介绍,“我是凯蒂,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菲利俄斯,很抱歉吓到你。
菲利俄斯当然没有这么说,他只是沉默地僵硬在原地,任由凯蒂戳了他好几下,又在他的纠缠中不堪其扰地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凯蒂加上他后立马发送了一大堆关于雄虫成年宴会舞伴的惯例介绍,又神秘地发了一串字母,让菲利俄斯一个虫的时候偷偷看。在发送完成后,凯蒂就开朗毫无阴霾地离开了这里。
大脑严重过载的菲利俄斯已经不在乎什么偷偷看,他表情严肃地看完介绍,又点进凯蒂的链接中,瞬间,满屏的……出现在眼前。
这竟然,是,康斯坦特和他的,同虫文。
还是开车版的。
看着文章末尾的点赞和评论数量,居然还很火。
正当菲利俄斯在思考是举报还是点赞的时候,康斯坦特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