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雄虫无辜地看着布莱克,后者在视线攻击下原则一退再退:“好,好吧,先带你看康斯坦特,不过我不问你,有虫会问你的,你自己想好怎么回答吧。”
说着,他冲德普提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默默带领下官占据了星防队成员的左右两侧,只待菲利俄斯离开就将他们抓起审问。
黑发雄虫跟着布莱克穿过一间一间排列整齐的内室,终于两个虫来到了走廊的最深处。
布莱克迟疑:“我是不是该给你带个装备?”他翻了翻自己随身携带的医疗箱,发现一无所获,于是决定去卫生室寻觅:“菲利俄斯,你在这里不要乱跑,等我回来再说。”
说完,他转身匆匆地走了。
就在他离开的瞬间,禁闭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缝隙里,隐约传来了康斯坦特压抑的低喘声,和时不时加重的呼吸声。
菲利俄斯无法克制地想要立刻见到他,他凑到缝隙口,期待地朝里面看去——
就和一双暴戾猩红的眼睛对上了。
在长时间保持强行睁眼的状态后,那双眨也不眨的眼睛渐渐蒙上一层薄雾,眼睛的主虫似哭非哭地看着他,低低地唤着他:“菲利俄斯,菲利,宝宝……”
“雄主……您能过来抱抱我吗?”
黑发雄虫像是被塞壬蛊惑的可怜水手,情不自禁地挪动脚步移进了蜘蛛的洞穴中。
而几乎是他踏进房间的瞬间,禁闭室的门又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菲利俄斯完全没有发现异常,甚至快步上前,在康斯坦特思索怎样把雄虫骗到身边的时候就傻乎乎地把自己送了过去。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原来康斯坦特的手腕、肩骨乃至足肢都被特制的束缚带锁在墙壁上,这让他整个虫都被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康斯坦特刻意挣了挣手臂,示弱道:“雄主,抱我……”
然而菲利俄斯格外地不解风情,他先是摸上了康斯坦特的腕间,在对面心头一喜的情况下又接着拽了拽束缚带,然后在康斯坦特茫然疑惑的表情里松开手开始在房间里转圈。
康斯坦特:“雄主?你,您在干什么?”
菲利俄斯直起身:“找你的钥匙,他们没有放在房间里吗?”
康斯坦特皱眉,正想对菲利说放下那个该死的钥匙过来抱他,又突然有了一个新的主意,他半阖上眼:“雄主,钥匙不在这里。你过来,我有办法。”
黑发雄虫果然懵懵懂懂地凑了过来,康斯坦特努力前倾身体,压低声音诱哄:“成长腺可以分泌具有腐蚀性的毒素,把束缚带溶解就可以了。”
菲利俄斯犹疑,他甚至连腺素都不能稳定提供,让他分泌毒素真的可能吗?
然而康斯坦特一下又一下温柔的啄吻着、轻吮着他的耳垂,压低声音恳求:“帮帮我吧,雄主,我好难受。”
黑发雄虫不禁产生了一种豪情壮志,恍惚间,他变成了拯救被恶龙抓起公主的骑士,毒素则成了他的佩剑。
他张开口,提起佩剑,尖锐的牙齿咬进束缚带中,然而佩剑却没落下,唇齿间毒素空荡荡的,就像佩剑被恶龙打掉了一样。
康斯坦特疑惑侧头:“雄主?”
菲利俄斯尴尬地拔出牙齿:“我再试一次。”
康斯坦特闷笑起来,声音放的更加低沉温柔:“宝宝,释放毒素就像狩猎一样,想象面前是你的猎物,你需要让它们失去行动能力……来,再试一次……”
菲利俄斯有了点感觉,他再次咬进有了两个圆洞的束缚带上,这次,骑士的佩剑如约而至。咔嗒一声,公主被救了出来。
康斯坦特揉了揉被束缚很久导致血液循环不畅的双腕,接着,在菲利俄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用力一拉,将束缚在背骨和足肢上的束缚带统统扯断。
下一秒,他将菲利俄斯抱进了自己织好的蛛网之上。
高大修长的身影覆下,康斯坦特手指探进菲利俄斯口中,指尖轻轻点击上颚内侧的成长腺:“真是好宝宝,现在可以分泌腺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