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游乐园后,菲利俄斯他们又去了几个比较知名的旅游城市。
康斯坦特在这期间又快速长大成为十八九岁的青年模样。这些时间段里,菲利俄斯因为前不久和对方探讨过同义词话题,在旅游时难免提心吊胆,生怕对方在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喊出极为羞耻的称呼。
好在对方没有。
菲利俄斯在推开今晚的酒店房门前,心里还极为庆幸地想着。不料推开门后,他就看到一只抱着酒瓶,从脸颊红到小腿的青年版康斯坦特。
对方看起来提前做了很久的准备,身上裹着几层薄薄的白纱,在重点处做了透明化和公开化处理。此外,在他大片蜜色的胸膛上,还挂着一串金色的链子,两端用铃铛扣住。
见菲利俄斯推门进来,青年条件反射性的往床头方向缩了一下,又很快放松下来,坦荡地展露自己。快速关上门后,菲利俄斯捂着下半张脸慢慢地走到床边,青年趁机要钻到他怀里,被他一只手挡住。
康斯坦特抬头,薄利的唇线微微下撇,眼睛里的难过和不解几乎要溢出来,看上去就连隐形的耳朵也微微耷拉着:“雄主?”
菲利俄斯仰头吸吸鼻子,感觉湿润的液体即将从他身体内部脱离,他不得不保持仰头的姿势:“流鼻血了,我先去洗把脸。”
青年一下子焦急起来,起身要去扒开菲利俄斯的手查看情况,菲利俄斯在努力反抗后依旧惨遭镇压,被对方用一只手扣住后颈开始检查。
奇怪的是,在检查开始后,菲利俄斯反而不再在意流鼻血被看到的丢脸场景。他现在的全副身心都被青年胸膛间那串微微晃动的金链子吸引住。
金链子的主人仍未察觉,还在尽职尽责地用手捏住菲利俄斯的鼻翼,恍若不觉对方视线的游离。
在紧急抢救成功后,菲利俄斯终于对青年敞开怀抱,任由对方像一颗橡皮糖般粘上自己。可能是因为刚刚喝了酒,康斯坦特的体温偏热,抱起来温暖又舒服。
他将脑袋埋在菲利俄斯颈窝处,紧实饱满的肌肉挨蹭着,矫健修长的大腿顺势盘上菲利俄斯的身体,犬齿时不时叼着菲利俄斯锁骨处的皮肉轻磨,磨够了又落下轻轻的吻。
菲利俄斯忍辱负重,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坚持做明天的游玩攻略。
可是他的无视让康斯坦特愈发变本加厉起来,青年一只手去抢夺菲利俄斯手中的手机,另一只手向下方探去。
菲利俄斯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来应付对方,他握住对方煽风点火的手,放在唇间吻了一下,又温声柔和道:“等我一会儿,很快的。”
青年恨恨的咬了一口菲利俄斯的颈肩,才不甘心的侧头等待着。
菲利俄斯胡乱的检索了一下明天景点的路线信息,在确定自己不会带错路后,就抛开手机,带着青年倒在床上。
青年将臂膊上伸,圈住菲利俄斯的脖颈,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瞄准了自己早就看好的目标,快速降落以确保能够高效品尝。
不料菲利俄斯此刻恰巧低头,康斯坦特的目标被迫更换,落点变成了爱人的眼睛——
啵的一声,菲利俄斯感觉有朵温热柔软的云飘落眼睑。
他大方地捧住青年的脸颊,重重地回吻着。手指则移向金色链子两端的铃铛,拨弄了几下,就快速给青年解开金色链子,对方疑惑地低头看着,问:“不继续了吗?”
手指安抚着赪实,菲利俄斯解释道:“毕竟是白珠果的原产地,不可以随便对待。”
青年点点头接受了他的解释,又想起什么从床头的柜子中拿出特制颈环和黑色绳子,红着脸递给菲利俄斯。
手中捏着这两只棘手的物品,菲利俄斯纠结——当然不是纠结于用不用,而是在纠结怎么用。颈环他知道,但是另一个……
他抿抿唇,不打算让恋人看出自己的外强中干。于是他极为淡定地抬手,轻轻将颈环扣在青年的脖子上,而另一个则被他随便找了个柔多的地方系上。
那地方正是青年的大腿,被这么一勒,蜜色金实的肌柔几乎要溢出来,带着呼之欲出的铯气。
在完成装饰后,菲利俄斯摸上康斯坦特手感极好的腿间,用手指试了一下松紧程度,发觉自己绑的还算不错,才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