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亚动作娴熟的打开酒瓶。
艾尔里克对亚雌酒精过敏这件事有些印象,他接过酒瓶的那只手抬高,另一只手制止对方:“你不行。”
亚雌缓缓坐直,故作姿态地叹息了一声。
尽管对方如此,艾尔里克也没有放松警惕,他不动声色地转换下位置,将对方拉开的远了些。
他拎着那瓶红酒,手指扣住瓶颈,仰头,暗红色酒液从瓶中涌入口中,有些酒液溢出来,落到锁骨中,形成一捧小小酒泉。
亚雌不知何时又坐回他身边,神色危险,动作充满试探意味。他轻轻地凑近,两人间距离又快速缩小。
被雄虫扼住了命运的脖颈。
艾尔里克放下酒瓶,另一只放在对方脖颈后的手指又收拢了些许,他施加的力道不大,但是亚雌乖乖的不动了。
窗外再次闪过惊雷,帷幔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吹的猛地扬起,雨声、风声和窗外的林木被吹得吱呀作响。闪电亮起时,亚雌看到了艾尔里克唇角上残余酒液的红色。
他眼神更加直白了点。
在艾尔里克再次举起酒瓶的时候,亚雌终于行动了,他像一条蜿蜒的蛇缓缓曼行至雄虫胸前。
不仅行动像蛇,就连对方的体温也很像蛇。
艾尔里克被冰的嘶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回神,低头看亚雌,对方神色安宁,不知道在享受什么。
他默默放下酒瓶,亚雌在他动作间无辜仰头,唇色殷红。
在他结束上一个动作后,亚雌终于寻到了机会,他双手摸索到雄虫身后,顺势压下。
艾尔里克刚为酒瓶寻了一个好去处,还没庆祝就被懵懵懂懂的亚雌飞扑倒下。
亚雌居高临下看着他,在艾尔里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出手指点在他的眉弓上,然后一路下滑,等滑落至鼻尖后,亚雌收回手指,嘀咕了一句,“我要开动了。”接着俯身像小兽般啃咬起来。
艾尔里克等待了一会儿,见亚雌迟迟不收嘴才意识到对方有点奇怪。他强硬地把亚雌拎起来,借着窗外的月光和偶尔的雷闪,看到对方脸颊一片通红,俨然是醉的不清了。
?哪里来的酒?
百思不得其解,但艾尔里克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他刚来这个世界还没有通讯工具,于是伸手去触碰亚雌的手腕,想要借用对方的光脑。
对方晕晕乎乎地,见雄虫来碰,露出痴笑:“查、查岗吗?给你……”
艾尔里克轻而易举地获得了亚雌的光脑。很神奇地,他竟然能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
亚雌歪七扭八地倒在他身上,手指还不安分地乱动,被艾尔里克强制性地固定住,他低头试图问醉意朦胧的亚雌,“密码是多少?”
亚雌不答,嘿嘿一笑,凑到光脑面前小声说,“虹膜识别……给你加个新主虫。”
被亚雌用光脑对准,艾尔里克面无表情地录入虹膜,接着他再度收回光脑,快速寻找着附近的医院。
屏幕上方突然弹出名为【雌父】的消息栏,被艾尔里克划走。他盯着多个不同的图标,犹豫着点进了白色带着十字架的那个。
一点进去,艾尔里克就看到了一张类似于地图的彩绘图,上面标有经纬度,里面还用文字做了地点的标注。而在彩绘图上,有一串长长的暗绿色线条,最终的光点停在了一片绿色森林中。
而这一长串的暗绿色线条途径的轨迹也让虫十分熟悉。从最北端的湖泊作为起点,一路南下经过雄虫登记中心和中央餐厅,最终停在了东南方向的森林中。
熟悉到近乎诡异。
亚雌躺在雄虫怀里十分快意,他快乐地将脑袋埋在雄虫衣襟里,近乎变态地深深吸了一口。
雄虫突然从床上站起,连带着身上的亚雌滑落到床上。亚雌歪头,迷茫地看着雄虫在房间里前后左右地乱走着。
走了几下后,艾尔里克终于确认,他身上不知道哪里被亚雌安装了定位装置。甚至就在此时还顽强地发挥着作用。
怎么说呢,其实也有迹可循,可以猜到。
艾尔里克这样安慰着自己,不过他还是不死心地举着光脑凑到亚雌面前,问,“你干的?”
亚雌已经完全丧失自主思考的能力,见雄虫自己凑过来,又忙不迭地伸手要抱。
艾尔里克再次坐回床边,窗外的暴雨渐歇,他如同动作片中对妻子失去欲望的丈夫般冷淡,无言地在光脑上摸索着医院的地点或者相关词条,对亚雌的投怀送抱视而不见。
亚雌宛若一堵大型背景板,独自上演着专属默剧。
退出那个界面,艾尔里克谨慎的再度观察,终于找到了一个类似搜索引擎的软件,他点了进去。
点开简洁的白色输入框,一排搜索记录跃出:
【如何让雄虫产生保护欲】
【怎样让雄虫留下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