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清明假期让温璟有一丝丝不自在。也许是因为在车上跟姜枳说的那些,让两人的关系承载了很重的重量。
再一个是,姜枳变得太反常了。
给温衡下葬的时候本来不想让他跟着一起去,毕竟自己已经认识路了,结果姜枳偏偏要跟着。
跟着还不算什么,到地方之后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两瓶酒,一瓶放碑前,还有一瓶打开了,他一杯,温璟一杯,还有一杯浇地上。
温璟捧着那杯酒,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姜枳一饮而尽。
“你快喝,你哥看着呢。”
温璟:……
“行。”温璟拗不过姜枳,手刚把杯子递到嘴边,就发现姜枳一直盯着自己。“你别看着我行吗?”
“行行行,我不看你。”姜枳听话的背过身去。
温璟刚喝了一小口,就被辣到了,呛得他直咳嗽。姜枳笑了,顺势接过他的杯子,然后直接喝了。
温璟:???
“阿衡,你放心吧,你弟之后就交给我了。”说完,就一手揽过温璟的肩膀。“我保证当亲弟弟对待。”
“我哥要是在这,估计要被你感动哭了吧。”温璟先是扯了下嘴角,又扒拉下肩膀上姜枳的手,看了看墓碑上温衡的照片。刚刚那一口酒下肚,惹得身子暖暖的。
在情绪还没有上头之前,温璟就赶紧拉着姜枳走了。
反常的第二点,就是在学校那个拥抱之后,姜枳总是莫名其妙的抱他。
起床抱一个,睡前抱一个,有时候拥抱或深或浅,反正时不时就来一下。温璟一开始不舒服极了,十九年来他接受的所有拥抱加在一起都没有姜枳一天抱的多,吓得他不敢动弹。
两天下来,都给温璟抱脱敏了。假期最后一天,阿烽和何畅来店里一起喝酒打牌,也就这一天有人在的时候,姜枳没抱他。洗过澡之后,温璟也加入了他们,玩的是最简单的干瞪眼,温璟之前没有玩过,但是何畅给他讲了一遍,他就理解个七七八八了。
然而结果就是,除了温璟以外的其他三个人,脸上无一例外都贴满了纸条。
“不玩了!”何畅气急败坏的靠在凳子上:“下次有温璟的局别叫我,幸好没玩真金白银,不然我今天该破产了。”
“破产也得有财产才能破。”姜枳收拾着桌上的卡牌。
“死老头子话挺多,阿烽你走不走。”何畅拍了拍阿烽的肩膀。吵吵闹闹后,整个叁两又只剩姜枳和温璟两个人。
姜枳的脸上也贴满了纸条,他还没来得及扯下来,基本上都是温璟给他贴上的,样子有点滑稽。
温璟打了个哈欠,上楼前鬼使神差的问了姜枳一句:“今天不抱了?”
要是有后悔药就好了,温璟觉得自己最近需要后悔的事蛮多的。
姜枳明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求抱抱”吓着了,但还是张开双臂要抱温璟一下。
温璟赶忙爬了几节楼梯:“我乱说的……”然后转身快步走回房间了。
纸条后的脸上。浮现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