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极找了半天,才翻出一个有趣的东西:“孔雀扇,这个有趣。”
白叠拿着扇子,不去看光彩夺目的绿雀扇,提了自己的衣袖去擦孟极脸上的灰,白叠憋着笑:“为什么,你床底堆了这么多东西吗?”
为什么,还能为什么?
“我不喜欢啊。”
因为这些东西是父母苦寻而来的,不喜欢也不能丢掉,否则会伤了他们的心,所以只能藏在床底,谁知日积月累堆了一堆。
“我想去爬爬。”
啊?
白叠昨晚觉得这里很奇怪,白叠听到了敲击的声音。
没等孟极同意,白叠就钻了进去,灰,都是灰,白叠闷声咳嗽了一会,孟极听着难受,趴着看,能看到她的一截细腰,总不能抓回来吧。
白叠变出灯,照亮了床底,一条缝,出现在墙体上,白叠一惊,那缝后有东西。
“孟极,你过来。”
“那,那你挪挪。”
孟极比白叠壮很多。
床底挺大,就是不高,两个人待着,太逼仄了。
白叠把灯放在缝的边缘,敲了一下墙壁:
“是木头的声音。”
“可能有密室。”
孟极愣住了:“我都不知道。”
老头瞒得这么紧。
这里面不会有很多宝物吧。
“找开关?”
白叠喘了起来,这里太逼仄了,白叠伸手拍了拍孟极:“你先出去。”
“不对不对,我先,我先。”
白叠变成棉花,轻快地钻出去了。
孟极还卡在里面,白叠好心道:“你出不来吗?”
折腾了几回,孟极也累了,白叠没等他回话,就伸手抓住孟极的脚,准备拉他出去……拉不动。
孟极闷笑:“我可以出来。”
就是不太体面。
孟极出来后,和白叠把屋子里能动的地方都动了,就是动不了那扇怪门。
白叠福至心灵:“是不是你的床挡住了?”
孟极觉得有理,便决定移床。
“先把门关上。”
“好嘞。”
白叠把门关了,看向屋外,心中燃起隐隐的期待。
白叠虎得很,上去就推床,床纹丝不动,孟极觉得好笑,把她拉开:“你觉得你力气大还是我力气大?”
“你。”
“那让我来?”
“你来你来。”
白叠示意孟极去,孟极呸了两下手,三下五除二握住床柱就拉床,纹丝不动。
白叠表示:“可能要用灵力。”
有道理。
白叠还是想去帮忙,孟极又把她推开:“小棉花,你能有什么力气呢?”
孟极说话调笑宠溺,白叠乖乖地站到一旁,等孟极做法。
孟极化为真身,尾巴卷住一柱,前爪抓住一柱,使了灵力,轻松地把床移动了。
“吱噶。”
床缓缓移动,白叠把碍事的桌子移走,一阵折腾后,大功告成。
白叠揉了揉豹耳,被雪豹扑倒,头枕在雪豹的尾巴上,软软的。
还是有点凶,白叠不敢正视孟极的真身,扭了扭头,雪豹伸出前爪,在摸到白叠脸时,雪豹变成孟极:“看我。”
“有时候,想当畜生。”
白叠知道他什么意思,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脸,孟极顺势追着舔了白叠的手,还嫌白叠不够羞,评了句很香。
气得白叠轻轻地打他。
玩够了,孟极还要佯装成熟道:“不闹了,起开看看有什么玄机?”
“都怪你耽误了。”
孟极不在乎:“不耽误,我在这睡了好多年,秘密一直在。”
白叠推孟极:“你起开啊。”
孟极跪在白叠膝弯处,伸手把她抱起来,这又惹得白叠一阵羞,白叠被他拉起来:“你真的很那个。”
孟极把下巴搁在白叠肩膀上:“哪个。”
“黏人。”
孟极笑,隔着衣服轻轻咬了一下白叠的肩膀:“不止黏人。”
“还爱咬人。”
“走开走开,有正事。”
白叠站到被床遮盖的墙前,孟极幽幽地意有所指:“我一口就能含住。”
“啊?吃什么?”
“吃你。”
“走开啊。”
“刚用完就丢,你太过分了。”
孟极揽住了白叠的肩膀。
白叠此时也发现了这面墙的玄机,没在意孟极的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