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不过论大小确实比不上裴怀玉的杏眼,但也不至于说成小眼睛吧……
不过现在不好说出口就是了,毕竟他不是裴怀玉和裴怀珍,一般反驳,会被踢。
四五米的那种。
不过裴怀远倒是一眼注意到了裴怀玉头上别着的簪子上:“这簪子倒眼生,没见你戴过,不过还挺衬你的。”
他这一说,裴皇也注意到了,那是个羊脂玉雕的蝴蝶兰簪子:“确实挺好看,不过朕的女儿,戴什么都漂亮。”
裴怀玉伸手摸了摸,倒没在意,因为早上她睡得迷迷糊糊就被扶柳拉起来洗漱梳妆,首饰自然也是扶柳给戴的,对于是什么,她倒没什么印象,只是催促着裴皇和裴怀远赶紧出发。
至于扶柳为什么选择这支簪子,纯粹是因为觉得它适合,一时也没想来它的来历。
宫门大开,皇家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一路上,裴怀玉都撩开帘子,一直探身瞧着外面的景色。
越出裴国皇宫中心的奉都就越人烟稀少,接着就是望不到头的盎然绿色。
原生态没有经过修剪的野外草木和时而响起的虫鸣鸟叫都让人感到自然宁静。
忽然有鹿从林中一闪而过,被裴怀玉瞧见,她瞪大了眼睛,感到惊奇,激动的想要裴怀珍也瞧瞧,只是马车轮不小心滚过一颗石头,猛然大幅度的颠簸,这让差不多都半个身子探在外面的裴怀玉掉出去,她觉得失重,就呼喊出声,好在裴怀珍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了进来,只是不小心磕到了头,而头上的发簪也因此掉落在草丛中。
“好疼啊……”裴怀玉揉了揉额头,裴怀珍连忙拉开她的手仔细看了看,见只是红了一些并不严重才松了口气,接着就脸色严肃的训斥:“要不是我看见了,你就摔得头破血流,看留了疤你还老实不老实!”
裴怀玉知道自己有错,也不敢吭声,小心翼翼的揪了揪裴怀珍的衣角:“对不起皇姐,我下次不敢了,会注意的。”
裴怀珍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模样,也是狠不下心,瞧着她被风吹的乱糟糟的头发就伸手给她理了理,但瞧着貌似空荡荡的少了什么东西,便开口问道:“你这儿原先是不是别着一支簪子来着?”
裴怀玉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没摸到但也不太关心:“可能是刚刚磕头的时候掉了吧,没关系的,扶柳哪儿带着好些。”
裴怀珍也没再追问,毕竟一根簪子罢了,裴怀玉没有千支也有白支,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件。
队伍走了老远,不知多久之后,有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出现在森林中,似是躲避着什么人,一身衣服破破烂烂,干涸的血迹遍布,他捂着胸口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疼痛难忍之下也是忍不住跪倒在地缓解。
但是抵在草面的手却不知道压着了什么,他感受了一下那东西的轮廓,发觉有点熟悉,便剥开压倒的草叶将它拾了起来
看见簪子模样时,他的眼眸闪过一丝幽暗的情绪,脑子里思绪也是百转千回。
他听见身后的动静,将簪子塞到怀里藏里起来,连忙站起来施展轻功快速奔着狩猎围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