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大手一掀,被子瞬间被丢在一边,莹白的肌肤接触到空气,泛起一层栗疹。
“这,不太好吧?”
季九忧心的看了眼外面,明亮的太阳高高挂在天上,外面更是人来人往,偏偏他们两个在屋里……
“这有什么的?小九,说起来咱们成亲了,你该叫我夫君,我叫你夫人的,不如从今日今时开始?”
哪吒大大咧咧的反问一句而后认真说道。
季九眨了眨眼睛,看着哪吒脖子上泛起的青筋,滚动的喉结,到底没再说出“你一个藕我一个鸟学什么人类”这种煞风景的话。
果然,哪吒也不需要季九说什么话,只是低下头一个劲的埋头苦干。
天明天暗,天再明又暗,如此整整两天,随着季九情绪的起伏,外面也是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场绵绵的细雨。
偶尔有百姓在雨中走过,伸出手接住雨水尝上一口,竟是格外甘甜。
只是末了雨势渐大,竟是稀里哗啦的下了一阵,连带着还有电闪雷鸣,好不凄惨热闹,引得百姓们跪在地上朝着河神方向拜了又拜。
第三日,天上还未放晴,一道金光却是飞进总兵府。
“怎么了?”
季九嗓子沙哑,哭的眼睛都有些红肿,好不容易才得了个休息时间,就看到哪吒起身穿衣服,不由随口问一句。
“战场出事了,我们不在,有人偷袭,夫人,你且休息,等为夫把那贼人打杀了回来,咱们再一战雌雄。”
哪吒说完,又伸手摸进被子里碰了碰,这才转身离开。
听懂他话里意思的季九干巴巴的眨了眨眼睛,翻个身却觉得浑身都疼,突然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
可天上海里,她能躲去哪里?
季九无意识的摸着枕头上的一对鸳鸯,忽然想起她成神后还没去天上报道,倒不如趁机会去一趟天上。
想到就做,况且哪吒本事太强,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又飞回来了,季九干脆化回原形,一个振翅朝着天庭飞去!
而在她飞走的半个时辰后,一身尚未收敛干净战意的哪吒果然飞回来了,只是往屋里一看,不见季九踪迹,不由皱起了眉头。
而后抬手掐算,得知季九竟然去了天庭,想到小鸟在身下唧唧求饶的模样,到底是摇头一笑,转身去了总兵府后山的温泉处。
罢了,细水长流,不能把鸟弄坏了。
却说另一边,上了天庭的季九迎面看到的就是其他三海的龙王,一时间场面尴尬又充满火星味,好在太白金星是个有眼力的,连忙带着她进去拜见王母。
“哎?不是应该拜见玉帝才对嘛?”
即便是已经成神了,季九一只鸟,对这些神仙的尊敬也不像那些从始至终被等级阶级困住的修士一样。
“呃,河神是女神,归王母娘娘管。”
太白金星脑门上掉下一颗冷汗。
季九见状不再追问,却没想到,到了瑶池,见到王母娘娘后,对方一句话就给她说的面红心跳,恨不能直接从天上跳下去。
什么叫多孕贵子啊?
“娘娘,小神,是来述职的。”
季九尴尬的摸了把衣领,尽量的往上提了提。
“无妨,你们的事本尊都知道,那些龙族做的确实过分了,倒是你,陈塘关在你的管制下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们对神明诚信敬畏,这样很好。”
王母娘娘笑着点点头,对着季九倒是多有夸奖,却不想画风一转,又赐下一个鸟窝。
“这是本尊对你的嘉奖,此乃西王母座下青鸾之巢,也是一件聚灵法宝,你同哪吒姻缘特殊,不必节制。好了,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话都让王母说完了,季九还能怎么办?只能哭丧着脸,捂着腰,捧着鸟窝往回走。
倒是留下的太白金星有心心疼的看着季九的背影,斗胆向王母询问。
“娘娘不是主张神要清心寡欲?怎么还将那催*的窝给了河神?”
“太白,你说,龙族如此目中无人,是不是真以为他们无人可替了?如今,一个季九或许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若是许多个呢?况且,灵珠子的本源之力,几位圣人都染指了,天庭分一杯羹不可以吗?”
王母冷笑一声,目光微微发散的俯瞰着下方凡间幽幽说道。
“是,是,小神明白了,小神这就往西岐走一趟,替哪吒告假。”
听出王母情绪不高,太白金星连忙找个由头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