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听说了不少你的事。”
神盾局局长心平气和地说,他站在你面前,审视的眼神和皮尔斯类似,真是一脉相承。
他将你干过的好事一项项列出来,观察你的表情。
你抬起下巴,有些得意。
这可都是你辛辛苦苦做的,职业生涯上浓墨重彩的好几笔!
“你对此想说什么吗?”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工作做得很好。”你对自己竖了两个大拇指。
这个黑人撇撇嘴,随意翻了翻自己桌上的纸质文件,一只仅存的眼睛始终盯着你。
“听起来你很自豪。”他不咸不淡地说,“在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之后。”
“你如何判定他们无辜?”你飞快地问,“我们的标准似乎不一样。”
“法律。”他回答得也很迅速。
你愣了一下,开始思考你杀的那些人在人类的法律里到底算什么……嫌疑人吗?所以疑罪从无?所以无辜?
你明白了。
“那我可以走,对吧?”你立刻举一反三,“肯定有人愿意给我交保释金。”
局长手上的动作一顿。
“你不适用人类的法律。”
他在捉弄你,真可恶,哼。
“看来你对自己的处境没有正确判断。”
这个黑人在说什么?
单向玻璃的一侧,从门口冲进来两个壮汉,拿着针管就往你脖子上扎,你象征性地挣扎几下,针管脱手掉地上碎了。
嗯……
“抱歉,但这不是我的错,你们没拿稳。”在场的三个人像看怪物一样看你,你扭过头,决定下次不挣扎了。
汗流浃背了,感觉会被狠狠揍一顿。
“你认出来了对吧?”他毫无征兆地说,“吐真剂,对这个很熟悉?你应该用过不少吧?”
用过吗?虽然种类繁多,可你不记得金的实验对你具体用过什么药物,但是他说得这么笃定……总之你必不可能让这个黑人看扁你的研究员们好吧?
“当然。”你自信回答,“吐真剂只能算初级实验。”
局长一副语塞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点头。
哼,邪恶的神盾局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你受训多年就是为了今天!
局长退到阴影中,把桌上的台灯打开照向你。
就离开了。
……什么意思?吐真剂只有一份吗?
你百无聊赖地坐着,发呆。
过了一会有人给你送饭了。
一勺惨白的带土豆皮的土豆泥,三块干巴汉堡肉,数棵水煮西兰花。
全吃了,真好吃。
原来神盾局罪犯待遇这么好,你还以为和九头蛇一样,快饿死了就打葡萄糖和盐水吊命呢。
还是没人来,你把每个手指头都抠了一遍,就又到饭点了。
体感整整两天,你被铐在刑讯室里,吃完就坐着发呆,坐一会又吃上了。没人进来审讯你,你什么都没干,也什么都干不了,你甚至觉得自己长胖了,闲得发慌的状态对你这个工作狂来说有点难熬。
就在你开始想要撬锁出去看看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开了。
走进来的是黑寡妇。
“感觉如何?”
你其实没什么感觉,硬要说的话———
“我想去卫生间。”
她微微挑眉。
“我没有权限让你去。”
好冷漠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