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嘟囔着,小腹似有若无的酸胀感令你大腿肌肉紧绷。
“你认为我们怎么样?”她突然问了个没头没尾的问题,紧接着更详细地拆解,“你认为我们是什么样的人?”
“和我一样认真工作的人。”你毫不犹豫。
抛开九头蛇教你的那些,你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你唯一有点敬佩的敌人;罗杰斯是讨人厌的家伙;旺达是被拐走的可怜小九头蛇;鹰眼是射箭的;至于斯塔克,他是那个盲目信任永远会为你的演技转身的导师。
其他人你就不太熟了。
“这不是工作。”她缓缓摇头,“这是……责任。我们有责任维护这个世界的安全。”
真是好听,但在你看来责任就是权力。
“太好了,九头蛇也想和你们一起。”你撅起嘴唇,手背托住下巴,完成了这个可笑的句子,“分担责任。”
她想打你,你看得出。
“那我们还是聊聊你吧。”她果断地转换话题。
但这正是一开始你的提议。
黑寡妇缓缓走到你身边,一条腿搭在桌边,有点挡光。
“你在哪年出生的?”
“2012?也可能是2011。”实际上这点研究员们也众说纷纭,埃利和金坚称是2012,但玛琳和科尔文说是2011。
黑寡妇耳边闪过蓝光,是耳机。
“愿意说说看你训练的过程吗?”
你瞬间警惕起来,难道神盾局想窃取九头蛇机密,用于训练自己的特工?
你随便说了几个常规的,无外乎就是那些特工的必修课。
回忆时,你仿佛也回到了过去,那时你只能听懂简单的指令,所以格斗训练和药物实验比理论课更多,而且大多数时间只要你站着不动就能学到一些东西。
但是正在你说到一半的时候,黑寡妇突然叫停了摄像,然后迅速推门离开了。
干嘛……
过了一会,鹰眼走进来了。
有意思,居然是车轮战吗?可惜想通过消耗你的精力找出破绽绝无可能,你在这方面是专业的。
……
好想上厕所。
不过话又说回来,难道你不能直接尿吗?虽然这样会令别人反感,但却正好解决了你的生理需求,能让你以更从容的姿态迎接拷问,露出马脚的反而会是对方。
你看着鹰眼严肃的脸,马上要尿出来了。
但是!
憋住。
你是说但是……
你已经不仅仅代表自己了,你是九头蛇队长,你的属下真的能接受你在神盾局的审讯室里尿裤子吗?
泽莫知道后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你软弱胆小吗?
……不不,他那么了解你,大概只会无语吧。
可是还有很多不了解你的九头蛇,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恐惧你,恐惧着相信你是个可以带他们走向成功的人,只要一点点动摇你们的关系就会崩塌。
为了那些人,你要憋住。
“你说的训练过程总是一句带过。”鹰眼拿着一个小本子进来,另一只手握着铅笔,好像在写什么,“你愿意详细地举个例子吗?”
你想了想,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决定说一个无聊的实验。
玛琳说这个实验叫犬箱。
黑暗、狭窄。
你仰面蜷缩在一个密闭的箱子里,不够肩宽的尺寸把你卡在半空,后背无法着地,尾椎承受了全身的体重,膝盖和脚尖能够触到箱子边缘,但是一旦施力就会让尾椎承受更多压力。
稀薄的空气让你心跳加速,同时还有持续不断的低频噪声令你无法入睡。
你一直精神恍惚,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实验才结束,但那次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能放空思绪不受外界影响。
“你他妈解离了吧。”鹰眼忍不住说。
哼,居然通过杜撰试图引起你的共鸣吗?
可惜你才不是那种不知感恩无病呻吟的家伙,没有九头蛇严苛的训练怎么会有今天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