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用力捏住她的肩膀,“姒莺公主去哪儿了?”
她害怕地掉出眼泪来,“奴婢……奴婢不知道,公主早上就不见了,是……太子让我假扮公主,继续这场婚礼。”
姒莺在大婚前就不见了?
她是自己逃婚离开了?还是被其他人掳走了?还是她在骗他?
赵佑宁抽出一把刀抵在她的脖子上,“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宫女吓得瑟瑟发抖,“二公子饶命,奴婢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公子,如若姒莺公主未失踪,现下早该与太子喜结良缘,不会是奴婢在这里替嫁!”
赵佑宁看这卑贱的奴婢穿着繁复贵重的红色嫁衣,代姒莺与太子成亲,越看越刺眼,“喜结良缘?赵佑屿这个死人也配?”
听闻太子骤亡,小宫女吓得面无血色,连连求饶。
赵佑宁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宫女道:“奴婢叫卫嘉。”
“卫嘉,你已与太子拜堂成亲,是他真正的妻子,如今他已去了,为免他独身一人去黄泉寂寞,你便下去陪他吧,孤会将你们合葬在一起。”
她吓得转身就要逃跑,可卫嘉一个弱女子,哪里跑得过男人,赵佑宁快步追过去,用匕首刺穿了她的后背。
卫嘉瞬间巨痛,踉跄的倒在地上。
赵佑宁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从她的身体跨出去,大步离开喜殿。
随从见二公子出来后,疾步上前禀告道:“二公子,九公子方才带兵闯入了宫中。”
赵佑宁冷哼一声,“他这病殃殃的庶子,也想与我争夺王位,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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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莺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她费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却是一片陌生而华丽的景象,帐顶绣着栩栩如生的龙纹,就连锦被也绣了五爪金龙。
这不是她的寝殿。
守床的宫女才十四岁,一张圆脸,面容白皙,此刻正紧紧盯着她。见姒莺睁开眼,那宫女先是一愣,随后高兴的叫唤:“公主醒了!快去回禀王上,公主醒了!”
话音未落,外间已经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姒莺试图撑起身子,可发觉自己浑身都在发虚,像是昏睡了许久。
圆脸小宫女见姒莺想起身,连忙扶住她,在她身后垫了两个松软的锦枕。
“这是哪里?”姒莺开口,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小宫女正要答话,殿门外已经传来一声通传,紧接着,一道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玄色的王袍,腰间束着白玉带,气宇轩昂。昔日在赵国为质时,沈煜总是穿着一身白衣素裳,在人前低眉顺目,如今这一身王袍加身,竟毫无违和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