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锦瞳点头,既然容筝都这么说了,那她也不用一直坚持,太矫情了,但也不能完全摆烂,未知的永远是没有定数的,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可不能因为容筝的一句话就放心。
路锦瞳刚侧过身子,就感觉手臂被拍了拍,她转回头去,就见慕柏借着月光打在墙上的朦胧影子给她用手比出了许多小动物,明明只是双手交叠,在墙上却千变万化。路锦瞳被逗笑,于是她明白过来:“你是在逗我开心吗?谢谢你啦,其实我还好,不过你做的这些手势都好可爱,和你本人不搭诶。”
慕柏无语:“我现在不想打你,你安分一会儿。”
路锦瞳和她嘻嘻哈哈一会儿,突然像是触电了一样坐起来,眼睛都睁大了,慕柏也跟着她坐起,她第一次发现路锦瞳的眼睛也挺大的:“你怎么了?”
路锦瞳抬手:“别吵,我在烧烤。”
慕柏早已习惯了她的满嘴跑火车,看她确实是在思考,便躺回床上去,不打扰她。路锦瞳这次没有思考太多时间,她很快就激动地眼前发亮,慕柏觉得她的眼睛亮得仿佛要盖过月亮了。
路锦瞳兴致勃勃的说:“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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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他们起的格外早,陈氏睡眼惺忪的从房里出来时险些和路锦瞳撞个满怀,她有些惊讶:“路妹妹,你今天怎么这么早?难道是昨夜又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没有。”路锦瞳急忙摆手,“我只是对案子又有了一些头绪,来找您配合一下嘛。”
陈氏将信将疑地扫了她一眼,不过还是很配合:“你要做什么?”
“麻烦陈婶把陈老爷遇害那天外出人所用的帐篷全拿来,我想要检查一下,还有,把下人集中起来,不许他们回房间,我要检查他们的屋子。”路锦瞳道,“陈婶放心,我会尽快结束,不打扰他们的午休。”
陈府的下人不多,他们三个人分开去搜,一上午肯定能搞定,陈氏应下,亲自下去吩咐了。
先是下人合力搬来了帐篷,陈氏让下人全都离开房间,正好趁着他们检查的工夫,让这群下人把府里上上下下做个大扫除,陈氏如是说。随后摆摆手离开,让他们好好干。
慕柏看着在地上摆了一堆的帐篷:“为什么不让他们来认领呢?就算我们找到问题了,也不知道是谁的。”
路锦瞳蹲下开始翻找:“是谁的不重要,这上面并没有名字,凶手如果想甩锅,这是有机会的,这本来就是为了印证我的猜想,而且它的作用并不只是验证凶手,之后再讨论这是谁的这个事吧。”
他们三个头凑头讨论了半天,然后兵分三路,路锦瞳负责一半的屋子,容筝负责另一半,慕柏则是翻找帐篷。
路锦瞳在下人们屋子里翻找,带着侦察习惯去看,连下人们的喜好也能分辨个差不多。她分到了申玉的屋子,申玉的屋子比其他下人大了不少,桌上架子上都是各种各样的本子,净是写府里开销之类,路锦瞳翻了一会儿就放下了,她对数字这一类东西天生不敏感,反而看多了会困,看个大概就成,不然待会儿她得在这睡个回笼觉。
等看完属于她的那一片,路锦瞳活动肩膀出去,慕柏和容筝也已经完成了,她和他们一点头,三人踱步到前院,陈氏整带着人忙得热火朝天,见他们过来,连忙招呼:“路妹妹,查的如何?”
她这一嗓子把众人的眼睛都一并挪了过来,路锦瞳丝毫不慌,像领导一样向他们挥手致意:“陈婶,我正要和你说这个好消息呢,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凶手就在你们之间,”路锦瞳神神秘秘地笑,“而且,出事那天,他和你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