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脸一扭,滚到另一边去了,把床上很大空间留给她们发挥,路锦瞳笑容逐渐消失,她对上慕柏阴恻恻的目光,不禁有点害怕,意识到她终究是玩脱了,居然把面瘫给惹恼了:“不……不打脸行不行?”
“放心,我手劲一向很大。还有,你要记得我们在伪装,等会儿记得忍住,别叫出声让人听见了。”慕柏道。
这种逼迫良家妇女的台词,我怎么可能放心啊?路锦瞳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惊恐,慕柏的九阴白骨爪就已经来了,搂着她的腰开始挠,路锦瞳一边捂嘴一边躲,万分辛苦,她怎么也想不通慕柏是什么时候发现她怕痒的。
后来路锦瞳学会反击,本来只是抱着报复一下的念头去的,没想到这居然也是慕柏的死穴,于是就发展成两人在床上滚来滚去,刚开始还会估计着别把容筝撞下床,后来晚开了谁还管,容筝只好辛苦一下,给她们守好了,省得她们不留神滚下地去。最后两人筋疲力尽,横七竖八地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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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藏了大半张脸,天色沐浴在金红色中,随后太阳渐渐沉了下去,天色变暗,大田村的人都回了自己家中。
陈府库房门口,有人轻轻推开门,门框沉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那人放轻了动作,将们轻轻掩上,透出一条缝隙以照亮里面的情景,然后他极为熟稔走向其中一个角落,从袖中取出罐子,将罐子里的液体泼洒在上面,然后又摸出火折子吹亮。
他还没扔出去,旁边就伸过来一颗头,轻轻一吹,他的火苗就灭了。
黑影:???什么情况?
黑影下意识一拳打出去,被那人闪开,随后一团光递到他眼前,他下意识抬手捂眼,等适应了光亮放下手,面前是路锦瞳那张笑盈盈的脸,然后陈氏黑着脸出来,慕柏和容筝也负手而出。
“不得不说,你出场姿势太欠了,人家这一拳打的你不冤。”这是慕柏,自从熟了之后她的嘴越来越不饶人了。
看着容筝在一旁跟着点头,路锦瞳的心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也容不得她拼凑了,陈氏已经把库房的蜡烛点亮,来人已经暴露在烛光下。路锦瞳收拾好表情,故作神秘地转过身:“申管家,不,陈瑜。我没叫错你吧?再次回到大田村,感觉怎么样啊?”
申玉皱了皱眉:“陈瑜?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路锦瞳耸耸肩:“我知道你不会承认的,喊你只是走个流程罢了,但我已经有证据证明你是陈老爷的兄弟陈瑜了,你还要辩驳吗?”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申玉还是摇头。
“好吧,”路锦瞳道,“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往这些帐篷上泼油,甚至想烧毁它们呢?”
申玉语塞,一时不知该讲出什么来,他泼油的动作别人都看在眼里,想辩驳也无法。
路锦瞳道:“那就让我来说吧,今天上午我搜查了所有下人的房间,特别是你们外出人的帐篷。你说谎了,陈老爷遇害那天夜里你并没有在帐篷里处理一夜的事务,而是亮着烛火,用渔线在帐篷内部仿了个影子而已,只要把和你坐着相似的东西利用烛火投影在帐篷上,外面守夜的人就不会觉得你不在帐篷里。而你只要吩咐他们说你事务繁忙不要来打扰,就不会有人戳破,他们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你作证。”
路锦瞳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我猜在你得知我去查帐篷时就已经有些慌了,在中午我宣布已经知道凶手后,你就猜我看到帐篷上渔线留下的痕迹了,所以你这个时候才回来处理痕迹,想在我揭发你之前毁掉证据,我说的对么?”
“这是你的一面之词。”申玉冷冷道。
路锦瞳反驳:“你的行为还不能证明我所说的么?都已经被抓现行了。”
陈氏在那边已经哭开了:“你这个畜生!你为什么要害死你哥哥?枉我们还一直挂念你,你穷困潦倒我们还收留你。”
申玉完全不搭理她:“那就按你这么说,只凭这个,就能断定凶手是我?万一我只是被指是来销毁证据的呢?和那些被指使刺杀你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