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啊。”
“嗯,来了。”
两句话说的有气无力。
“睡了啊,黄艳来了喊我。”
“?我也要睡。”
“。。。。。。”
“那我们完蛋了。”
快完蛋了也这么云淡风轻。
开学大概都这样,明明今天早上三点还在网上happy的娃,早上八点来学校就成了sad的狗。
“放屁,我们连狗都不如。”一位住校生愤慨的说,因为他们得去搬宿舍,来校时间比走读生早许多。
可能是因为太气,住校生“咕咚”喝了口凉水才说:“搬完宿舍我和我家好室友去食堂吃饭,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家好室友帮腔:“敢情食堂没开门。”
许瑞听完冷笑一声,点评道:“呵,好命苦啊。”
两位住校生也一笑:“呵呵,越活越没脾气了。”
留给他们煽情的时间没多久,许瑞就着满桌子的书倒头睡。
王桦那狗也是损得要死,明明自己也困,还要犯贱挨个问别人多久睡的。
结果可想而知,他收获了一众白眼和两个字。
高皖皖:“一点。”
宋晓彬:“两点。”
沈梦燕:“三点。”
王桦:…………
搁在玩接龙啊。
许瑞:“通宵。”
王桦:“哦……”
???不对?
?!!我艹!
王桦一个机灵,困都不困了,不知是对他自己说还是对那位在阎王来回闪现的人说:“你怎么还没死?”
许瑞:“…………”
许瑞:“我就这么该死吗?”
江湛有意无意看了王桦一眼,把挂在椅子上的校服递给许瑞,说道:“先睡一会。”
许瑞心满意足地抱着校服,嘴巴一歪,得寸进尺说道:“看看,啧啧啧差距。”
然后抱着冷杉气息的校服睡了。
王桦摸摸自己寒假变长的头发,刚刚江湛看他的那一眼他觉得自己是个寸头,天灵盖凉飕飕的。
他又瞟了眼他江哥,特踏马的像个贼,他江哥也皮笑肉不笑地瞟了他一眼,然后很快移开视线。
但一个是当贼的眼神,一个是上位者的眼神,看贼的时候特风轻云淡。
王桦:…………
妈妈我好像出家了。
八点四十的下课铃响起,许瑞纹丝不动,脸像固定在桌子上一般。
但刚进入安乐乡没多久,许瑞就听到阎王爷催命:“笨鸟先飞,让你们来这么早就知道睡。”
全A班:…………
不然呢,全体读英语3500自我感动吗。
许瑞抱着冷杉味的校服,往江湛靠近,阴阳怪气道:“说是笨鸟先飞却又说枪打出头鸟”
许喇叭还在哔哔:“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却又说努力不一定有回报。”
江湛一晒,又对他挑眉,听许喇叭继续哔:“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却又说万般皆下品,唯有独书高。”
“说什么?”阎王爷的声音在许瑞耳边炸开,惊得他一打寒颤。
许瑞马上改口:“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黄艳:…………
是不是还要夸你反应力挺敏捷。
黄艳瞪了他一眼就走了,许瑞把剩下的话说完:“却又说这种题型考试不会考,不讲了。”
说完话他冷笑看着江湛:“你怎么不提醒我,你完蛋了。”
江湛往座位一靠,说道:“我提醒了的。”
许瑞:“???”哇塞,我耳聋了。
江湛继续说:“我向你挑眉,但你貌似没注意。”
许瑞:…………
原来那是提醒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调情呢,换个比喻那就是:瞎子…呸,媚眼抛给瞎子看。
许瞎子皮笑肉不笑对着江媚眼一“哼”,只是手里依旧抱着江媚眼的校服外套。
黄艳踩着雪地靴“哒哒哒”的走上讲台,轻咳一声,而后扔下一颗炸鱼炮,炸得A班这群变异鱼嗷嗷叫。
黄艳:“九点开始考语文啊,考到十一点半,然后下午两点考数学,四点半考物理,晚上六点四十考化学,没问题吧。”
一群鱼:“…………”你都这么说了,我们说有问题只有发言权没有决定权。”
黄艳接着说:“第二天八点半考英语,十一点考化学,考到十二点十五就去吃饭,比平时还提前了五分钟,怎么样,仁慈吧。”
鱼尸体:“…………”仁慈你妹呢,十个小时十五分钟的考试时间你是一点也不提。
黄艳又继续道:“这次都去阶梯教室考,那里是空的,我们教室就可以不整理了,考号我投屏了,认真考就行。”
A班人本来就只有四十个,考号一溜烟的从许瑞开始排一直排到最后一个都是自家人。
许瑞和江湛吐槽:“直接看排名不就得了。”
江湛难得点头支持。
这次参加考试的一共五个班,分别是嫡长次子AB班,和不那么嫡长次子的次嫡长次三子直升一二三班。
五个班都是苦命的孩子,都是提前来上课的,现在还要考试。
最苦的就是次嫡三子,前面四个班都是强大到不能再强大的对手,世子之争连自己的擂台都没有。
许瑞刚跑到小卖部买了一根2B,来到一阶前,“嚯”了一声:“还挺凉快。”
言下之意就是冷。
监考老师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神示意他赶紧进来。
而后,考试前才去买2B的三好学生,学校的亲儿子,“哒哒哒”跑到第一排第一个位置坐下。
以至于监考老师给他发卷子的时候眼神都带着三分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