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民以食为天。”所以五位国家的栋梁下飞机,行李都没空存放便直奔高中学校门口外的小吃街。
到了目的地五个二百五才注意到手中的行李箱格格不入混在人群中。
他们站在人群中间大眼瞪小眼,终于有人问了关键问题:“不是,我们的行李放哪?”
许瑞直率道:“学校保安室呗。”
王桦:“我艹?!”
高皖皖:“我艹?!”
宋晓彬:“我艹?!”
“这这这这这…可以吗?”
许瑞鄙夷道:“我艹,一群胆小如鼠的死妹仔和弟仔。”
由是江湛平时见惯了许瑞的奇葩操作,这才不至于和对面的三个二愣子吓到花容失色…好吧,就算没见过也不会花容失色。
许瑞退后半步,就好像他们是丧尸一般,“你们的表情怎么像见了鬼一样?”
王桦:“这主主主主要是……”语言系统紊乱了一般,比许瑞读高中时的桌子还乱。
许瑞嫌弃地看他没出息的样子,嘴巴一歪便当上了男rap,“你别说话了,咬舌自尽吧。”
王桦:“主要是我们都大学了。”
这次换高皖皖上场:“咦,死装货,考上大学可把你显摆坏了。”
高皖皖的声音不大,但现在是早上九点,买完菜的叔叔阿姨们听到后转头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王桦现在是真的想咬舌自尽了,首当其冲地拖着行李箱奔向保安室。
没想到竟然可以。
保安叔叔也没想到竟然有五个人,但第一个都允许放了,其他四个不允许放的话怎么说都不好,而且五个人当中有四个很眼熟。
算了,就由他们放吧,当积德行善了。
拿笔和登记册给他们登记完,笔盖还没有盖上五个人就走了。
许瑞直奔门口处卖的煎饼果子,要了一份十元钱的豪华版煎饼果子。
商家是个好人,人不多的时候就会给你加很多小料,所以这份煎饼果子除了许瑞指定要加的外,他还多放了培根和蟹排。
就是皮快给撑破了。
从中间切开分为两个袋子装,里面是慢慢的馅。许瑞把另一半给了江湛。
豪气十足,颇有包养小鲜肉的感觉:“这个拿着你吃,不然等下吃不了豆腐脑了。”
……包养的前提是自动屏蔽后半句话。
王桦还没见过来学校门口干吃播的,他说:“我靠,时间上是在吃广东早茶,实际上是来逃荒的。
许瑞咬着煎饼果子等他的咸豆花,含糊不清地说:“胱冬澡查补埋煎饼果子,我滴痘副闹药辣滴蟹蟹。”
好家伙,就只有煎饼果子那四个字是清楚的。
“哦,对了,记得我给我刷豪华嘉年华哦,谢谢亲。”这还真的把自己当吃播主播了。
王桦莫名其妙的被扣上了吃播主播的大粉,简直比窦娥还冤,欲哭无泪地喊:“抢钱了!”
豆腐脑吃了一半江湛手里又多了一个塑料袋。
高皖皖和宋晓彬去挑小蛋糕了,王桦背负重任,带着自己可以拉去枪毙的审美买花去了,都来学校门口了不去看老师给她找点乐子就算白来了。
走之前王桦不服气地指着买酱香饼的两个人说:“那他们呢?”
高皖皖间接回答:“瑞砸,我要个三元钱的。”
许瑞给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王桦“福”气了,走之前他要了个五元的酱香饼。
但没多久他就发现,就花店的距离离学校门口最远,现在不是三八妇女节也不是成人礼更不是教师节,所以他买花要走大约九百米还要过一条马路去买花。
重庆的五月已经逼近二十七度了,走到花店的时候他额头上都有些细汗。
“姐姐有现成的花束吗?”王桦同志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挑花可能会被高皖皖追着打四条街。
要是打断了一条胳膊或者一条腿,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是真的没那个糙脸一瘸一拐地回学校上课。
“没有哦,现在现成的花都是有些顾客提前约定好的,要不然你自己挑?”说着花店老板帮他打开了冷柜的门。
“都是新鲜的,我今天早上五点就去花卉市场买的。”
老板还在那里王婆卖瓜,绘声绘色地说自己有多勤快。
但王桦觉得一条闪电击中他的天灵盖,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快乐在召唤他。
“不不不不不了,我出双倍价,我能插个队吗?”仅用零秒王桦便做出了答案。
花店老板也是第一次见这么意气用事的,连忙摆手,自己去给他挑花。
哇塞,又可以在朋友圈发自己勤快的打工日记了。
用了三朵康乃馨做主体,其他的花按照颜色搭配选了十枝,知道是语文老师后又挑了个满是古诗文的牛皮纸弄出褶皱包了三层,嫌弃太过单调,还加了透明的包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