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价一百多。
王桦付钱后匆匆往回赶,怕自己的酱香饼放在袋子里太久口感不好。
高皖皖和宋晓彬挑了三个水果味的蛋糕,想着她们的黄艳姐姐中午还得去学校食堂吃饭,就只买了个三寸的蛋糕,当然其它两个大一点,好看一点是给自己买的。
王桦看着她们手里提的蛋糕还愣了一下,指着最小的那个问道:“这个这么小?”
高皖皖也愣了一下,回道:“那要多大?”
王桦把花举到众人面前,像是邀功,“买这么大的一束花,那个蛋糕又这么小你们不觉得显得头重脚轻吗?”
许瑞白眼要飞天上去了,他说:“以前教师节送贺卡你都是第一个举手拒绝的。”
王桦连忙给自己做声明:“我后面不也送了贺卡吗?还赔…呸,还送了一盒巧克力,江哥可以给我作证。”
好家伙还要拉一个垫背。
江湛顺口答了:“嗯,送的代可可。”
王桦:“…………”
高皖皖:“噗,哈!”
宋晓彬:“噗,哈哈!”
要不是怕当众笑会被扔臭鸡蛋,她们两个现在真的想响彻云霄地笑。
至于许瑞,正在密切关注学校跑操的铃声,一手掐住时间一耳听声音,九点半他终于听到了久违的铃声:大课间,请全校同学到运动场跑操。大课间,请全校同学到运动场跑操。
播放了两遍。
许瑞打了个响指,语气是掩盖不住的喜悦:“走吧,他们要跑操了,我们进去看看老师。”
还不如说直白一点:“他们要跑操了,我们进去看看笑话。”
还不如说是被挂上校园的表白墙。
王桦说:“虽然保安室我们能放行李箱,但是我偷摸去试了一下脸卡,我刷不了。”这话说的跟小偷没什么区别。
许瑞一脸我知道的表情,把和黄艳的聊天内容给他看。
许会秃:艳姐,医院打骨折,我用我的社保卡给你刷了点临期的救心丸。
许瑞给黄艳的备注是小燕子,不止是他,A班只要是黄艳的三年老粉,都是这个备注,更有一次差点建立一个超话,虽然没把这个脸丢在互联网上但是在微信建了一个群,当时那个群聊名字就是二十六个燕子。
但是那一次学校正好网查,被一锅端了,还闹到了正主面前。
A班一群蹬梯子上天的二百五特不服气地说:“哎,生不逢时。”
传到黄艳的耳朵里差点拿其它班的戒尺追着他们打。
最后还是被其它班的老师劝住了,念经一样:“以前严师出高徒,现在严师被开除。”
回想往事,A班一群二百五依旧可以咧着个大牙巴“哈哈咯咯嘎嘎”地笑。
反正特踏马的不要脸。
今天黄艳第二节没课,回消息特别快,她说:心意我领了,人回去,心意也回去。
她也不知道当年教的是何等奇葩,每教一届,一年至少有二十几天都在开粉丝见面会。
所以她算是老师中为数不多的希望学生少来看她的一类。
其实看也不是不行,但是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来气气她,本来头发就没有多少,以后去理发店染头发,染料大部分都浪费在头皮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基因突变了。
许会秃:别啊艳姐,我人都站在学校门口了。
后面还附加了一张学校公众号的大门图片,三年前的。
水印还很明显的那种图。
小燕子:你干脆发个IP你在重庆算了。
然后许瑞就真发了个IP。
黄艳妥协了,给他们开了门禁开发权,并把自己的办公室位置告诉了他。
许瑞登梯子上天,说自己不认识路,需要正主来接。
黄艳捏烂了一个一次性杯子,刚想起身去给他们泡茶的念头瞬间被浇灭,出了办公室门去学校大门口接一群巨婴。
王桦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还是你牛逼。”
许瑞傲娇地挺起胸膛说:“没办法,有家室的人情商就是高。”
说完还看了江湛一眼求支援。
江湛也陪他玩,“对,你情商最高。”
在校门口等了六分钟左右,黄艳便刷脸出来把一堆巨婴揪进来。
许瑞轻巧地躲过,嬉皮笑脸地说:“艳姐,我们来给您添乱了。”
黄艳咬牙切齿地回答道:“行,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