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别亦难,小猫西瓜瓤,玄幻魔法,别亦难在线阅读">

千千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千千小说网 > 别亦难 > 第39章 赤飒成长经历·炽风卷云[番外]

第39章 赤飒成长经历·炽风卷云[番外]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区区猫兽族的小丫头,也配称天才?找机会‘失手’给她点教训……”

山宗耳朵一动,悄悄藏到巨石后。透过缝隙,他看见三个豹族年轻子弟正聚在溪边,其中一人他认得——豹族三长老的孙子,曾在外围巡逻时故意刁难过赤飒。

“可元烬少主似乎挺护着她?上次我们想引妖兽去吓唬那帮猫崽,被他拦下了。”

“元烬?哼,一个养子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未来族长了?等着吧,狩猎季快到了,到时‘意外’多得是……”

山宗捂住嘴,心跳如鼓。他正想悄悄退走,却听见另一个方向传来脚步声。

是元烬。

少年独自一人走来,深褐眼眸扫过那三个同族,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听到了。”

那三人脸色一变。

“狩猎季若有任何‘意外’落在赤飒或她带领的小队身上,”元烬走近一步,明明比其中两人稍矮,气势却完全压制,“我会视为你们对少主的挑衅。届时,按族规处置。”

“元烬!你为了个外族丫头,要对付同族?”

“我维护的是狩猎季的规矩。”元烬声音冷冽,“至于赤飒——她是我认可的对手。她的命,只能由我亲自取,轮不到你们插手。”

这话说得狠绝,那三人却被震住了,面面相觑后悻悻离开。

等他们走远,元烬独自站在溪边,沉默良久,忽然抬手一拳砸在树干上。树皮开裂,他指节渗血,却浑然不觉。

山宗躲在石后,大气不敢出。他看见元烬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溪水淹没:

“……我怎么可能伤你。”

那一刻,山宗看清了元烬眼中一闪而过的、与平日的冷峻截然不同的情绪——那是挣扎,是隐忍,是某种深沉得让他这个年纪还无法完全理解的东西。

……

当夜,山宗辗转反侧,最终还是爬上了姐姐的屋顶。

赤飒正躺在石屋脊上看星星,见他爬上来,异瞳瞥了一眼:“又做噩梦了?”

“姐……”山宗蹭到她身边,翠绿长发在夜风中微乱,“我今天……看见元烬了。”

“哦,他又来讨打?”

“不是。”山宗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下午所见全说了出来。说完后,他小心翼翼看着姐姐,“我觉得,元烬好像挺护着你的。虽然他说的话好凶,他是不是真的要叛变了豹族?竟然保护起了对手……”

赤飒沉默了一会儿,红黑交织的猫耳在月光下轻轻转动。

“我知道。”她忽然说。

山宗瞪大眼睛:“你知道?!”

“豹族那几个废物想使绊子不是一次两次了。”赤飒坐起身,墨发在夜风中扬起,“但每次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会莫名其妙倒霉——要么训练时‘意外’受伤,要么被派去干苦差事,要么突然被家里禁足。”

她转头看向弟弟,异瞳在月色下闪着微光:“我起初以为是巧合。但次数多了,就猜到了。”

“那你……不生气吗?”山宗小声问,“他暗中插手,好像觉得你应付不了似的。”

赤飒笑了,笑容坦荡:“我生什么气?有人替我清理垃圾,我省了力气,有什么不好?”她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不过你说得对,我不喜欢被人当需要保护的对象。所以明天我会去找他。”

次日黄昏,赤飒在豹族领地外围的断崖边堵住了元烬。

少年刚结束巡查,见她在崖边抱臂而立,怔了一下:“赤飒?你怎么——”

“昨天下午,溪边。”赤飒开门见山,“你威胁同族的话,我弟弟听见了。”

元烬脸色微变,深褐眼眸闪过一丝慌乱:“我……”

“我不需要你保护。”赤飒走近一步,异瞳直视他,“那些废物,来一个我揍一个,来十个我揍十个。你插手,反而让我少了很多练手的机会。”

元烬抿紧唇,半晌才低声说:“我只是……不想他们用卑劣手段。”

“那是你的事。”赤飒语气平淡,“但元烬,你听好——我要赢,会光明正大赢;要输,也输得心服口服。暗中扫清障碍这种手段,我不需要,也不喜欢。”

她顿了顿,看着少年紧绷的侧脸,忽然话锋一转:“不过……谢了。”

元烬猛地抬头。

“不是谢你保护我。”赤飒挑眉,“是谢你没让我弟弟看见太血腥的场面。那小子胆小,吓坏了又要哭鼻子。”

元烬怔住,随即耳根泛红,别开视线:“……我没想那么多。”

赤飒转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又停住,侧首道:“还有,下次要清理垃圾,记得做得干净点。留尾巴让人发现,水平太差。”

说罢,她纵身跃下断崖,墨发与红黑猫耳在夕阳中一闪,消失在崖下林海。

元烬站在崖边,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许久,唇角极轻地扬起一个弧度。

后来,山宗问姐姐:“你和元烬说清楚了吗?”

赤飒正擦拭新得的长剑,头也不抬:“说清楚了,他以后不会再多管闲事。”

“可是……”山宗小声嘀咕,“我觉得他好像没死心诶。昨天我还看见他在咱们聚居地外围转悠,虽然没进来……”

赤飒手一顿,随即继续擦剑:“他爱转悠随他,别碍我事就行。”

话虽如此,之后豹族那些年轻子弟的“意外”明显少了。而元烬来找赤飒切磋的次数,却更多了。

每次打完,无论输赢,他都会认真复盘,问赤飒:“这一招如果对方力量再强三分,你怎么应对?”“若我在此处变招,你如何破解?”

赤飒起初不耐烦,后来发现这豹族小子确实有天赋,一点就通,举一反三,便也耐着性子与他拆解。两人常在训练场待到日落,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白沐曾偷偷跟山宗八卦:“你觉不觉得,元烬看你姐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山宗抱着一篮子新采的香草,眨眨翠绿异瞳:“我觉得姐姐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像看一个……还算不错的沙包?”

白沐扶额:“小宗啊,你这辈子大概理解不了什么叫‘暗流涌动’了。”

山宗歪头:“暗流?哪里有暗流?今天溪水很清呀。”

白沐:“……算了,当我没说。”

那日春深,梨花如雪。

赤飒刚结束晨修,独自在溪边清洗额间薄汗。她今日是黑发模样,一身暗红衣袍衬得肤色冷白。

梨花簌簌落下时,元烬来了。

他今日未着战袍,而是一身深青常服,他在离她三步处停下,深褐眼眸映着满树梨花,也映着她。

“赤飒。”他唤她名字,声音比平日温和。

赤飒拧干布巾,回头看他:“打一架?今日我没约别人。”

元烬摇摇头,走近一步。梨花落在他肩头,他未拂去。

“我今日来,不是为切磋。”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有些低,“是有话……想告诉你很久了。”

赤飒挑眉,将布巾搭在溪边石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

元烬深吸一口气。晨光穿过花枝,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看着她——她总是这样,坦荡直接,不躲不闪,那双蓝金异瞳清澈得能照见人心。

“我喜欢你。”他终于说出口,字字清晰,“不是对手间的欣赏,也不是朋友间的喜欢。是……想与你共度余生,看遍四时风景的那种喜欢。”

溪水潺潺,梨花无声飘落。

元烬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我在豹族的处境。养父虽看重我,但族内反对声从未断绝。那些老派视猫兽族为敌,视我亲近你为背叛。”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但我从未后悔认识你,赤飒。这些年来,我看着你——你不受任何规矩束缚,想战便战,想走便走,护着弟弟,带着小崽们胡闹,却比谁都清楚自己要什么……你活得那么真实,那么自由。”

他声音渐低,却更坚定:“我想改变豹族,想结束这无谓的对立。”

赤飒静了片刻,忽然笑了。不是嘲弄,而是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元烬,你这是告白,还是谈合作?”

元烬僵了一瞬,耳根泛红:“……都是。”

“那我两个都不接受。”赤飒直截了当,“族群合作这种事,你该找族长谈,找我做什么?我又不继位。”

“可你是赤飒!”元烬急切道,“你能影响很多人,包括你们族里那些年轻一辈。而且……而且我……”

他声音渐低,却更坚定:“我想站在你身边,不是作为对手或追随者,而是作为……能与你并肩看同样风景的人。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份感情,与族群无关。”

赤飒看着他被梨花落满的肩,看着那双深褐眼眸里翻涌的真诚与挣扎,难得没有立刻反驳。

赤飒伸手接住一片落花,指尖无意识捻着花瓣。她抬眼看他,异瞳在晨光中流转着复杂神色。

“元烬,”她声音平静,“你是个有抱负的人,也真心待我。这两点,我都承认。”

元烬眼中亮起希望。

“但我不想要道侣。”赤飒轻轻摇头,将揉碎的花瓣撒入溪水,“至少现在不想。我的路还很长——要修炼到足以护住所珍视的一切,要看遍这世间山河,要去人间走走……”

“我可以陪你——”

“不。”赤飒打断他,回头时目光清澈如镜,“两个人在一起,不该只是‘陪伴’,而该是……”她思索着措辞,“是灵魂深处的共鸣。是即使走在不同的路上,也能理解对方为何非要这样走;是哪怕沉默相对,也觉得自在安宁。”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坚定:“元烬,你要的,和我能给的不一样。我珍视你这个对手,这个朋友,但再多的……我给不了。”

元烬僵在原地。晨风穿过梨花林,扬起他深青衣袂。他看着她——她就站在溪边,黑发红衣,那双总是映着战意与笑意的异瞳,此刻平静得近乎残忍。

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她的心太大,装得下山川湖海、人间公道、族群兴衰,却未必装得下儿女情长。

“……我明白了。”许久,元烬低声说,声音微哑,“但赤飒,我不会放弃。我会继续变强,强到足以——”

“你不需要为我变强。”赤飒再次打断,唇角扬起一抹坦荡的笑,“你该为你自己变强。元烬,你的人生不该绕着任何人转,哪怕是我。”

她转身欲走,又停步,侧首看他:“你值得真心待你的人。”

说罢,她提起布巾,红黑相间的耳朵轻轻一抖,头也不回地走入梨花深处。

元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雪纷飞中。肩头梨花已积了薄薄一层,他伸手拂去,指尖冰凉。

……

山宗的木系治愈与催生法术日益精湛,但攻击术法依旧稀松平常。他更热衷研究香道、妆饰、灵植培育。

族长对他那不成器的战斗能力摇头叹息,不时敲打:“山宗啊,按族规,成年后灵力考核若不达标,可是要派去边缘矿场或巡逻队历练的哦!那里可没花香,只有尘土和凶兽!”

山宗吓得翠绿的毛发都黯淡几分,嗖地躲到姐姐身后,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金绿色异瞳。

赤飒往前一步,将弟弟完全挡在身后,挑眉看向族长,异瞳里闪着锐利的光:“族规是死的,族人是活的。小宗灵力纯净,治伤养草谁比得上?一个族光会打架就行?后勤、医治、产粮那个不重要?干嘛非得用一把尺子量所有崽!”

族长被噎的指着赤飒:“你、你……你就护着他吧!”

赤飒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他是我弟弟,我不惯着,指望谁?”

族长看着眼前气势已然如出鞘利剑的赤飒,又看看她身后探头探脑、我见犹怜却确实在辅助领域天赋突出的山宗,一阵心累加头疼。

这俩崽子,一个太有主意、锋芒毕露,一个太没战士自觉、却偏有专长,都不按常理出牌!

漓川那丫头自从崽子能跑能跳后就三天两头不见踪影,美其名曰“让崽子独立”,凛岳也是个万事听漓川的,跟着跑了!这教育的烂摊子,最后全落自己头上!

更让族长焦虑的是,赤飒明确表示对继任族长毫无兴趣,甚至对长期留在族地都兴趣缺缺。

“族里有能力、有担当的姐妹那么多,干嘛非盯着我?”赤飒坐在最高那棵古树的树冠上,看着远方天际,“世界那么大,奇景那么多,还有那么多不公平的事看着碍眼,我想去看看,去走走。像我娘一样,自由自在,凭本心行事,多痛快。”

“可你的天赋是最强的!能者多劳,强者担责啊!是继任族长的最佳人选。”族长苦口婆心,几乎要老泪纵横。

“元烬那孩子前日来找过我。”族长开门见山,“说将来若他掌权,能与你结成同盟。而且他对你心意执着,你们若联姻,对两族都是好事。”

“天赋强就该被责任绑住?”赤飒跃下树冠,身姿轻盈如一片赤羽,“那这天赋,岂不是成了枷锁?我修炼变强,是为了更自由,看更广阔的世界,护我想护的人,做我觉得对的事,不是为了蹲在一个地方当族长!”

她顿了顿,异瞳里光芒清澈:“至于道侣……元烬人不错,但我不喜欢。感情这种事,我爱的人,是男的女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指尖轻点自己心口,“这里要能共鸣。要能并肩看一样的风景,理解彼此的选择,而不是谁依附谁,谁框住谁。”

她想起什么似的,唇角微扬:“就像……能一起闯祸也能一起收拾,能各自修炼也能安静待着不说话也不尴尬。对方要灵魂足够坚韧,哪怕生在泥泞里也能自己长出翅膀——而不是等着别人来救。”

族长怔住,看着赤飒眼中那份超越年龄的通透,终是轻叹:“你呀……和你娘一个样!”

矛盾在一次次“催担责”与“要自由”的拉锯中累积。

赤飒越来越不耐烦族里那些陈规旧矩和暗流涌动的人际关系,山宗也越发受不了总被拿来和姐姐比较、被质疑不够勇武。

终于,在一次族长又用边缘历练吓唬山宗之后,赤飒彻底怒了。

她回族地石屋收拾行囊,拉起还对瓶瓶罐罐不舍的山宗:“走了小宗。这儿憋气,姐带你出去见真天地。”

“姐!我新萃的花露!那套玉梳!安神草……”山宗急得伸手去够。

“再啰嗦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这堆零碎?”赤飒瞪眼,指尖窜出火星。

山宗立刻闭嘴,委屈巴巴地蜷缩起来,只用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控诉姐姐的暴行。

她们简单告别了哭得稀里哗啦、抱着赤飒不让走的白沐,“赤飒你走了谁陪我掏悬崖上的蜂蜜!谁帮我打架抢最好的晒太阳的石头!”

无视了族长气得追到聚居地边缘:“漓川!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崽子!一个比一个不服管!”

也忽略了远处山崖上,元烬那道复杂深沉、隐含担忧与不舍、久久追随的目光。

赤飒带着山宗,如同一阵挣脱一切束缚的炽风,离开了从小生长的族地。

她们穿越密林,跋涉山川,游历人类城镇,见识光怪陆离的世相,也遭遇实实在在的弱肉强食。

赤飒强大的实力和机变的头脑让她们无惧大多数危险,山宗细腻的观察力和出色的辅助能力则让她们的旅途不至于太艰苦狼狈。

姐弟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吵吵闹闹,磕磕绊绊,却也相依为命,感情在磨合中越发深厚。

直到那个看似平常的黄昏,她们踏入一片迷雾笼罩的古老森林深处。

却不知,那里早已被一群高阶修仙者布下天罗地网。他们的目标明确——赤飒这只毛色品相上等,妖力纯净强大且属性奇特的猫兽,是献给某位权势滔天的老祖的绝佳寿礼,能炼制成极品法宝或延寿丹药。他们不仅要赤飒这绝佳“寿礼”,更为报当年她杀死老祖独子之仇。彼时赤飒并不知道为何会遇袭。

恶战瞬间爆发。赤飒护着惊慌失措的山宗,厮杀开来,火系法术全力爆发,将迷雾森林映照得如同白昼。修仙者准备充分,阵法、法器、符箓、毒瘴轮番上阵,配合默契。

赤飒虽强,终究还年轻经验尚浅,又需分心保护几乎无战斗力的弟弟。

最终,赤飒将灵力透支、昏迷过去的山宗藏进一处天然石缝,用最后的力量设下最强隐匿结界,深深看了弟弟一眼,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沿途故意留下浓烈的气息和痕迹。

她逃到一片陌生的草丛,再也支撑不住,灵力彻底枯竭,连维持矫健的兽形都做不到,身体在惯性中缩小,最终变成一只虚弱不堪的赤色小猫躲避追兵。

然后,她听见了窸窣的声响。不是修仙者凌厉的破风声,也不是妖兽沉重的步伐。是轻轻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头发有些毛躁枯黄的小女孩,拨开高高的草丛,好奇地蹲下来,清澈的眼睛对上她警惕的异瞳。

小女孩伸出手,不是抓捕,而是带着试探的温柔,轻轻摸了摸她沾满尘土的脊背。

“别怕,”小女孩的声音清脆,带着未经世事的纯真,眼睛干净得像被雨水洗过的天空,“我不会伤害你的。”

赤飒下意识想龇牙威吓,想亮出爪牙,却连抬起爪子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看着这个陌生的人类幼崽将她小心翼翼地抱起,听着女孩用欢快的语调絮絮叨叨说着“脏兮兮”“没人要的野猫”“带你回家”“之类的、在她听来简直匪夷所思的傻话,感受着陌生的、却莫名让人放松警惕的温暖怀抱。

剧烈的疲惫如潮水般淹没最后一丝意识。在陷入深沉黑暗的前一刻,赤飒模糊地想:这个人类幼崽……真是奇怪又……麻烦……

她不知道,命运之轮在此刻轰然转向。这一抱,便是往后千年纠葛、无数轮回守望的起点。

那一颗因磕碰而意外脱落的尖牙,那一个至死未曾松开的紧握,那一道深深烙入灵魂转世、永不磨灭的齿痕,将两个原本截然不同、永无交集的生命轨迹,紧紧缠绕在了一起。

从此,强大不羁、追求自由的猫妖赤飒,有了一个她甘愿跨越时间长河、反复追寻与等待的“坐标”,一个她要用尽全部力量去守护、去陪伴的“主人”。

而那个叫“蕙”的女孩,也将成为她漫长不朽的生命中,最柔软的牵绊,最坚韧的锚点,和最炽热的归心之处。

[番外]')" class="btn-addbs">『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