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十几年的人生中,许三多一直是这么做的。
但外人就像他那个脾气火爆的爹一样,并不会因为沉默放过他:“许三多,你tm说话!别装死啊。”
“……”
欧阳译冷冷的说:“他不说就是不愿意。”
“昨天的考核和今天的扫地也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没关系了,他害得我昨天饿了大半天。”
“只是晚了半小时,你最后没吃饭?”
“……吃饭不及时,我胃痛。”想了想,他还强调了一句:“我痛了一晚上。”
许三多的头更低了。
欧阳译哦了一声,对他的诉苦根本无动于衷,只逻辑清晰的反问:“那你昨天怎么不跟班长说?”
“……”
“还有,进这里之前都要做体检,半个小时的饿都扛不住,一饿就痛,只能说明你的胃病很严重,请问你体检是怎么过的?里面是不是存在不合规操作?”
话题一下子上升到了一个危险的高度,挑衅的人一下就结巴了:“什,什么?”
回过神自然是疯狂否认:“我没有!欧阳译,你别乱扣帽子!我胃稍微有点难受关体检什么事!”
受许三多连累,这个班级里的人算是把各项处罚背熟了,连长排长班长包括辅导员也特别爱在晚间时间科普一下不讲纪律的后果。
体检作假,是很严重的罪名。
“你说你痛了一晚上?大家都听到了,”
“我饿了半小时,之后吃撑了不行吗?”
“现在还痛?”
“怎么可能,我好着呢!”那人一心想澄清。
“既然已经好了,就更没有理由让许三多给你扫地了吧。”
欧阳译淡淡说道。
对方语塞,半天才吐出一句:“欧阳译,你干嘛这么多管闲事?不会真当许三多是你的小跟班了吧?”
跟班也行。许三多悄悄抬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希冀地望着身边那道挺拔的身影。
“他不是。我不收任何跟班。”
“但他是我的战友,也是你的战友,是这里所有人的战友。”
“什么战友,他天天拖后腿......”
“要这么说,你也拖后腿。”欧阳译直接打断了他,一双眼眸如冰刃般锐利,笔直地刺透人心,“我的所有测试都比你们强,任何操作学一遍就会,但因为你们这些人,我要重复学第二遍第三遍,对我来说,跟惩罚有什么区别?按你的思路,我是不是可以单方面认为这里所有人都在拖我后腿?”
“既然你拖了我后腿,我是不是可以任意支配你?”
“比如现在?”他弯腰捡起了扫把,递到对面,挑眉问:“不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