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瑞半夜突然来例假,只是她体寒,痛经的毛病一点没好转。这会儿疼得翻白眼,身上冒虚汗。
想喊喊陈安裕让她帮忙去楼下找找布洛芬,可这家伙睡的死沉,天打雷劈都吵不醒。
小腹的钝痛感逐渐明显,童瑞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到楼梯台阶那时,强烈的痛感如期而至,她受不住,“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手掌紧紧捂着小腹。
“靠”,她疼的骂了句。
颤颤巍巍地下了楼,后背的汗将睡衣打湿了大片。
无意间听见沙发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可能是童烨回来了坐沙发上休息。
她张了张口,声音有气无力,“童烨,帮我找下止痛药。”
说出这句话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小腹痛感持续,她忍不住蹲下蜷缩着身体试图缓解疼痛。
沙发那头的动静停下了,没了声音。
童瑞以为他是没听清楚,有些急躁,“快帮我找找止疼药!”
“你快点啊……”她声音听着有点可怜,实在是快坚持不住了。
客厅没开灯一片昏暗,男人从沙发上缓缓起身,有些犹豫地向她走来。
比人先到的是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混杂着薄荷的清香,熟悉又陌生。
童瑞嗅了嗅,皱眉道:“你又出门喝酒了?”
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不易察觉地关切,“你不舒服吗?”
这声音过于耳熟了,她没敢抬头看。虽然二人不过半米的距离,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明珩在她家?!
童瑞愣住,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在她家?
男人见她不做声,上下打量一番,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捕捉到女孩捂住小腹的手,很快反应过来可能是经期。
见她迟迟没张口,不确定她是不是疼得说不出话来,“是要布洛芬吗?”
痛感再一次席卷而来,童瑞回神,哆嗦着开口:“电视右侧柜子第三层右边里面。”
男人听她的话找到了布洛芬,又烧了壶热水。
烧水声咕咚咕咚在沸腾,明珩走至他跟前温声询问:“还起得来吗?”
童瑞已经疼得有些意识模糊了,耳边嗡嗡作响听不见别的声音,明珩那张俊朗的脸也有些模糊。
她咬着唇,用力想支撑起身体站起来,可四肢使不上力,麻木的腿脚痉挛,一动就疼。
这般时候,她感官和情绪总是格外敏感。
男人靠近,滚烫的体温也在逼近,薄荷味近在咫尺,“我扶你起来。”
他刚要伸手,女孩突然扬声,“不用!”
可自己使不上劲,痛恨自己此刻的无能。
明珩不顾她反对,长臂横穿过她的后背和腿弯,“冒犯了。”
男人手臂结实有力,将她稳稳抱起,可不小心触及到痉挛难忍的腿脚时,还是忍不住叫出声。
“怎么了?”明珩停下动作。
“痛。”
“痛?”他有些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