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脚动不了了。”童瑞有些难过,此刻这般狼狈让她感到难堪,还偏偏是被明珩看到了。
明珩放缓动作将她抱到沙发上靠坐着,热水也烧好了,他又去倒水。
明珩将布洛芬递到她嘴边,童瑞抿唇,“干什么?”
“不是手脚动不了?”
“……”
她没法反驳,毕竟也是第一次痛经痛到这种程度,以前没有过,她也没想到会这般。
将就着他的手吃了药,他又给童瑞喂了水,可布洛芬药效没那么快,她还得再忍忍。
明珩找了个空瓶子装了热水让她捂着,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惊得童瑞想往后缩。
“你怎么……”
男人自顾自的开始揉捏按摩她的小腿,掌心温度滚烫,力度不轻不重,一下又一下按着。
也许是热水太烫了,也许夏日夜晚的气温太过炎热,童瑞感觉被他按过的地方都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热又麻。
明珩认真地按揉,时不时问她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小腿酸胀的痛感慢慢释缓,她慢慢也能使得上力了,有些别扭又不好意思道:“腿不难受了,你别按了。”
他的动作一顿,转而又去按她的手臂。动作很细致,从小臂到手掌再到指节,耐心又温柔地揉捏着。
大手半握住她的手时,童瑞身体僵住,指尖触碰时身体如同电流划过。
酥酥麻麻的感觉,很奇怪。
止痛药慢慢生效了,小腹的疼痛好转,童瑞身上渗出黏黏糊糊的一层薄汗,特别不舒服。
男人还欲为她按摩,被她制止了。
“不用了,我好多了。谢谢你。”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明珩低低“嗯”了声,“那你要回房间吗?”
童瑞轻声“嗯”了下。
气氛沉寂下来,二人一时间都没说话。她还不知道要如何与他相处,自从上次表白失败后她逼着自己忙起来,想要以此来忘记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可当这个人真真正正地出现在眼前时,那些笃定坚决的话好像又要开始摇摆不定了。
也许是因为还喜欢,也许是因为不甘心,心底的情愫在蠢蠢欲动。
童瑞清楚她没有办法真的讨厌明珩。
男人身上的酒味拉回她的思绪,她随意扯了句,“你喝酒了吗?”
“和你哥他们喝了点,郑丘那没地儿睡了,所以你哥把我带回来了,打扰了。”看不清他的神情,熟悉又好听的声音一阵一阵将她包围,童瑞依旧觉得不太真实。
想起刚才他细致地为她按摩,童瑞感觉脸烧得慌,有些尴尬但还好夜色将她那点不为人知的心思掩埋过去。
匆匆留下了句“那你早点休息吧”便准备上楼。
在她踏上台阶时,明珩突然喊住她,“童瑞。”
不知是为何做出如此突然的举动,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就是莫名想喊喊她。
两个月没见过,只是现在猝不及防地碰见,明珩才后知后觉。
他好像,还想和她多呆一会儿。
“我扶你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