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闻嘉言只记得尧琛带他去洗澡的时候,他累得站不住脚,整个人靠他怀里,闭着眼小声嘟囔说自己不想动了。
尧琛打开花洒,热水瞬间淋满全身:“帮你洗完我们就去睡觉。”
晨曦的阳光透过窗缝晃了下闻嘉言的眼。意识还没彻底回笼,他感觉身后有股巨大的热量包裹着自己。
目光朝后侧了侧,看到尧琛整个人贴自己身上,视线收回来向下看,腰上还搭着他的手。
这个姿势太紧密了,想到昨晚刚做的事,臊得闻嘉言小脸一红。
他保持着动作没动,抬眼望着窗外湛蓝的天,某种想法不由而然窜了出来——
原来在下面也挺舒服的。
尧琛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他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其实后面还有点肿胀感,但一生要强的闻嘉言决定闭口不谈,从床上起来潇洒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没啥感觉啊。”
尧琛:“……”
洗漱完走到饭桌旁,看到上面已经摆好了早饭。
尧琛给他递了杯牛奶,“坐。”
接过来还没落座三秒,他突然疼得呲牙,然后“唰”一下从凳子上起来,整个人不可置信盯着眼前的空气看。
尧琛毫他弄得一惊,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去看,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
他眼角弯了下,忽然笑着问:“你不是说没事儿吗?”
闻嘉言脸色可观地爬上红,继续嘴硬,“刚刚不小心呛到了!”
“是吗?”尧琛似笑非笑盯着他看。
于是这个早饭吃得异常憋屈,坐着疼,只能站着吃,尧琛陪他一起,两人就这么一动不动并排站着,让闻嘉言莫名觉得像小学生被老师罚站。
“……”
闻嘉言今天破天荒迟到了一次,有同事不知情地调侃他,问是不是昨晚应酬太累了。他听后,脸上表情不变,“是有点。”
心却说跟应酬有零个关系。
这么累只是因为昨晚在床上跟尧琛“打架”罢了。
杨明尘下午才来,头还隐隐胀疼,坐到办公位上,闻嘉言推门进去,“休息好了?”
杨明尘摆了下手,顺道揉下太阳穴:“一般。”看到他一直站着,有些诧异,“站那干嘛,坐啊。”
闻嘉言瞥了眼看起来不是那么硬的椅子,心里有些后怕,讪笑一声,转头走了,“我先忙去了。”
“哎!”杨明尘简直奇怪,“你有病啊。”
下班尧琛来接他的时候,发现他手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
“怎么不喊我一块儿?”心里有些不满,尧琛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尧叔,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这句话莫名觉得耳熟,尧琛不答反问,嘴角带笑,“如果我没记错,你十八岁的时候就说自己不是小孩了。”
“那不一样。”闻嘉言反驳,“当时是年少轻狂,可我现在真的长大了,你别什么事都不愿意告诉我,就知道自己一个人扛。”
这都说哪去了,尧琛眼里映着他生气的模样,心里却不自觉热了好几度。
“好。”尧琛捏了下他的脸,“我答应你。”
下车的时候,尧琛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闻嘉言伸手一指,问:“这是什么?”
“药。”
“药?”他不禁疑惑,声音直向上拐,“你咋了?”
尧琛摁了电梯楼层,转头看着他,“不是我,是你。”
“但我没生病啊。”
尧琛声音平静:“这是药膏,买来给你涂的。”
闻嘉言:“……”
开门的瞬间,大橘已经等候多时,看到主人回来,仰头喵喵叫了几声立马躺到地上翻肚皮给他们看。
闻嘉言的心恨不得当场化了,他蹲下去摸,大橘乖巧躺那,尧琛也跟着蹲下去。
两人的手时不时碰到一块儿,闻嘉言觉得有些打扰到他了,于是转头对尧琛说:“你先忙别的,碍着我撸猫了。”
尧琛收回手,笑了:“非要让我跟一只猫争风吃醋。”
晚上睡前,闻嘉言没正形地躺尧琛身上玩手机。
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尧琛拍了下他的背准备关灯,说:“躺好睡觉。”
闻嘉言应了声,头刚贴到枕头上,突然来了个电话。
尧琛下意识看过去,随后清清楚楚看到来电显示是“爸”。
闻嘉言坐正了,盯着手机犹豫了会儿,抬头看了眼尧琛直接点了接通。
“还没睡?”闻建辉的声音传来,随口问道。
“准备睡了,”闻嘉言还以为晚上打电话是有什么急事儿,“怎么了爸?”
那头沉默了半分钟,“有空了回来一起吃个饭,你妈想你了。”
闻嘉言一愣,仔细想想,竟然已经半个多月没回家了。
最近忙着搞项目和谈恋爱,确实把二老忘了。他吸了下鼻子还挺不好意思的,“知道了,明天就回去。”
闻建辉刚准备挂电话,却冷不丁又听到闻嘉言开口:“对了,我要带个人一起。”
闻建辉听后不禁眯了下眼,那个一直挥之不去的人名陡然间从脑子里窜了出来,他声音平平,可像命令似的,“我说过了,只要不是尧琛我随便你。”
此时和闻嘉言四目相对的尧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