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奎尔手臂随意搭在栏杆上,微微阖眼,周身沐浴在清晨海上的日光里。
咻的一声划过空气,他迅捷偏头躲开的同时抬手截住空中的苹果。
他朝苹果飞来的方向望去。
罪魁祸首一手插兜里,一手朝他摆了摆走过来。
维克尔笑眯眯地解释:“马尼戈特从天蝎宫薅回来的,不尝尝?”
听闻天蝎座的那位黄金钟爱苹果,那眼光自然挑剔。
帕斯奎尔咬了一口,的确脆甜。
还有就是,他放的他当然知道很甜啊,不然路上怎么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帕斯奎尔反身靠在栏杆上,上半身悬空微微后仰。他漂亮的眼眸看着维克尔,轻轻抬了抬下巴,这显得他颈部线条很凌厉,又像只慵懒的猫,“想问什么?”
维克尔噎了一下,配合他演:“这也不算什么殷勤吧?”
帕斯奎尔啃着苹果,点点头:“的确,应该是奸情。”
“为了这几天晚上的安宁,”他大有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你问吧。”
维克尔:“我晚上怎么了?”
帕斯奎尔挑挑眉: “大喊‘为了大地上的爱与和平’,然后跟回光返照似的从床板上挺起来又倒下去?”
维克尔自己都笑了一声,他挑过帕斯奎尔垂着的头发:“亲爱的,缓解气氛也不用这样损我吧。”
帕斯奎尔不置可否。
“好了亲爱的,你是什么时候给我圣衣箱里塞的苹果?”
“secret~”
“就说怎么这么重。”维克尔说,“我可好不容易才找到诶。”
帕斯奎尔倾身,伸手从他怀里勾出由一条细链吊着的泛着光的银色石块,细细打量着:“很久没看你戴着了。”
这也算是变相地承认了吧。
维克尔:“我们是带着圣衣穿越的。”
帕斯奎尔:“嗯。”
那就有一个问题了,他们占据了这一时期的两个圣斗士的名额,而他们又有自己的圣衣——也就是说,原先的鲸鱼座和祭坛座与其圣衣毫无用武之地。
帕斯奎尔把圣衣石塞回维克尔风衣内侧:“我想过我们会以协助者的身份参与圣战,但现在看来似乎有点复杂。”
“赛奇大人肯定会考虑到这一点。”维克尔有些手生地编着浅蓝头发,毫不意外地听到帕斯奎尔嘶了一声,“我轻点,你别动。”
帕斯奎尔龇牙咧嘴瞪他:“你自己没头发吗?祸害我干什么。”
维克尔一本正经:“我昨天自己也试过了,但很显然你更适合这个小辫子……头低一点。”
帕斯奎尔嘀咕:“也不知道亚特拉给你灌输了什么东西。”
维克尔提醒:“亚特拉大人。”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