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去的维克尔听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那个从天而降还莫名其妙见面就喊他师兄的家伙居然说自己来自过去。
如今科技是发达,但也应该没有能把神经病精准发射到圣域的强大武器吧?
来自两百多年前,开什么玩笑。
看他那标志性的点点眉,应该是与教皇和阿弗尼尔出自同一族群——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帕米尔一族吧。
可阿弗尼尔根本不认识这家伙,而教皇大人最近身体状态并不乐观,戴上老花镜盯着他看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印象。
那家伙忽然想起什么,喊道:“白礼,我的师傅是白礼!!”
闻言,教皇亚特拉眯起眼。
可遗憾的是,无论他如何拨开记忆的迷雾去搜寻那么一丁点的信息,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来自远古的指针“咔哒”地转了圈,终结了他的回忆。
他太老了,老到真的——很多东西都记不起来了。
维克尔看教皇脸色不怎么好,赶紧打了个手势示意让史昂闭嘴。
阿弗尼尔点了点头,又一手刀砍晕史昂。
“亚特拉大人,您今天不宜操劳过度……”维克尔俯身轻问道,“剩下的让我来处理吧?”
“鲸鱼座还在十二宫的路上吧?”亚特拉看着他,眉间疲惫难掩,“他这次的任务不简单,你务必重视。”
“我会多问些细节的。”
见教皇大人没再说什么了,维克尔朝立于后殿入口处的年长侍女递了个眼神。
“又要麻烦你了。”亚特拉大人叹了口气。
“大人,我会处理好的。”维克尔目光平静,“孰轻孰重,我分得清,他也分得清。”
目送教皇由侍女扶着慢慢朝后殿走去,苍老的背影消失在厚重的帘幕后,维克尔转身走向大厅。
阿弗尼尔还杵在那儿看着那个从天而降的奇葩。
阿弗尼尔问:“他怎么办?”
“估计是个神经病,但不排除是冥王军投送过来干扰视线的。”维克尔心累叹气,“先把他扔小黑屋吧。”
哦,所谓“小黑屋”就是爱琴海悬崖下常年被浪冲击而成的那个巨大洞穴。
(场外不知名某处的加隆打了个喷嚏。)
阿弗尼尔自告奋勇地负责把那个“两百年前”的“神经病”扔到小黑屋。
维克尔换了身辅佐者的法袍,搬了后殿的办公桌过来开始着手处理剩余的公务。
现在是下午六点,大家都快吃晚饭了,没有特殊情况教皇这时一般是可以回去歇下了。
鲸鱼座帕斯奎尔的任务汇报是今天的最后事项。
祭坛座代理教皇相当于教皇的影子,他们必须熟悉教皇的应办事务与日常应酬。
祭坛座本身便是圣斗士,当教皇有要事在身离不开圣域时,辅佐者经常代理教皇去外边对付很多应酬,也算是出任务去了。
祭坛座的身份放在圣域其实尴尬,分明是白银圣斗士却能拥有接近权力中心的资格。
古往今来不知道多少候补的理想就是祭坛座圣衣,当然——他们无一实现。
维克尔是亚特拉捡到的孩子,当时他才四五岁,小小年纪跟着教皇大人学了很多。
小小的维克尔捧着看着古老札记上模糊的文字,艰难念着:“劳斯告嗦沃门,沃门素为了…大滴上的爱、与和平二生的……”
(老师告诉我们,我们是为了大地上的爱与和平而生的。)
小小维扭头问教皇大人:“什么素大滴上的爱与和平?”
亚特拉宽厚的大掌抚着他的小脑袋:“嗯……有很多人都问过我这样的问题,但我想还是你自己去体会的比较好——所以你认为什么是爱,什么又是和平呢,维克尔?”
小小维根本接不住老狐狸抛回来的球,只得困惑地摇摇头,诚实地:“我不知道。”
亚特拉呵呵地笑起来,说,你以后会明白的。
等亚特拉再问他这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几个候补争取祭坛座资格的时候了。
维克尔和另外一位候补的实力不相上下,两人很快在一众候补中脱颖而出。
亚特拉把维克尔捡回来后,在自己身边养了一两年——毕竟太小了。
后来维克尔住到候补生宿舍和一众候补生们一起生活时,就很难避免他人异样的目光。
羡慕好奇是不会少的,也有些直白的嫉妒。
维克尔要自己琢磨更多的东西来适应并应付这些,毕竟主动成长总是比吃一堑长一智要精明得多。
这也成就了后来作为辅佐者立于教皇身侧时,那副永远泰然自若的姿态。
祭坛座作为代理教皇,不仅与圣域权力高层比肩而立,还拥有剥夺所有圣斗士小宇宙的权力。
祭坛座的最大奥义其实是不定的,因为他们通晓黄金白银青铜们的所有招式。
自神话时期起,祭坛座便被定位为辅佐者。祭坛座圣斗士的能力,生来便是这权高位重而准备的。
当然,一切前提是立在被现任教皇亲自选中并被祭坛座圣衣认主的基础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