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圣域,教皇厅:
墨蓝卷毛的年轻人立于高座一侧,此时正微微俯身汇报今日事宜。
“已经按您的计划吩咐下去了,圣域南北两侧各加派人手加强防御。”
“白羊座阿弗尼尔前往佛罗里达的任务也已经圆满完成,正在返回的途中……”
闻言,老教皇微微颔首:“应该快到了。”
是该到了。
满屋子人就等他一个了。
——不过还好,白羊座没让他们等太久。
沉重的大门被来人推开,白毛黑皮的青年踏上直达教皇高座的长红毯,脚步铿锵。
他将披风扫到身侧,单膝点地:“白羊座阿弗尼尔已结束任务,回来汇报。”
亚特拉稍稍抬手:“起来吧,阿弗尼尔。”
同时,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圣域高处的山景被隔绝在外。
圣域开始前的一段时间里,十二宫主是很少同时在圣域的。有的选择常年在修行地继续修炼,有的常驻圣域也会经常出任务去往世界各地,而今这一场面很是难得的。
教皇老态龙钟但眼神依旧清明:“那么——在圣域即将开始之际,十二位黄金圣斗士终于齐聚一堂了。”
“白羊座阿弗尼尔。”
“金牛座勒亚。”
“双子座洛克亚。”
“巨蟹座迪尼莱。”
“狮子座米塔。”
“处女座伽罗。”
“天秤座古众。”
“天蝎座赛尔伦。”
“射手座萨斯贝特。”
“山羊座卡特。”
“水瓶座洛纳斯。”
“双鱼座芙忒娜。”
……
“啊哎——洛~纳~斯~”走出大厅,卷毛的天蝎座揽着好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死我了!”
水瓶座青年也不惯着他,毫不留情地戳他腰部:“清醒点,圣战都快开始了。”
赛尔伦“哇”地一声蹦起来跳到一边,捂着敏感点,超大声指责他:“大庭广众之下!我们圣域的大学者水瓶座大人在干什么呢!怎么能趁人之危搞偷袭呢?!!”
痞气十足的巨蟹座大爷一脚把他踹一边去:“喂喂,大白天的你个小蝎子在教皇厅大门口叫嚷什么啊?快让开啦!!”
面对这个欠揍的巨蟹座,赛尔伦可就没那么客气了,他磨磨牙阴恻恻地一字一顿道:“迪、尼、莱……”
这只螃蟹掏掏耳朵:“诶,你大爷我在这儿呢。”
卷毛蝎子指尖有一瞬间的猩红,他整个朝对方扑过去:“你找死!!!!”
“诶诶诶,打人不打脸——你把你这指甲给我收回去啊喂!!”巨蟹座一看情形不对,眼疾手快往边上一躲,他扯着嗓子,“——洛纳斯你快来管管啊!!”
被艾特的水瓶学者默默望向了别处,显然是一副没听见不关我事的样子。
“哎呦迪尼莱你撞我干啥!”天秤座被他一个莫名肘击给撞飞到石柱边上,此时正一脸忿忿不平地按着阵痛的胸口,气势汹汹地打算来找肇事者算账。
迪尼莱一听这更不妙了:左边蝎子,右边天秤,他今天怕是吃不了得兜着走了。
水瓶座大人不管那只发疯的蝎子,天秤座这边是他自讨苦吃,命苦(自作自受)的巨蟹座仿佛看到自己脑门上飘过一行字:天要亡我。
他死皮赖脸喊道:“勒亚——!!”
果不其然,金牛座老好人勒亚及时救场:“毕竟是教皇厅大门口……”
赛尔伦和古众对视一眼,一齐朝迪尼莱微笑:“那好,我们训练场再切磋切磋?”
迪尼莱:“好好个头啊!!”
——得赶紧找机会开溜啊!
还没走在边上看戏的狮子座和双子座友好地挡住了他的去路:“呵呵。”
——没门哦。
此时,一张表情实在不算好看的脸从门内探出,维克尔黑着张脸:“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发生踩踏事件了啊!!”
动静最大的三人组对视一眼,天蝎座和天秤座毫不犹豫地把悲催的巨蟹座推出来,异口同声:“他搞的。”
迪尼莱指着这两个人,语气激昂里带着几分悲愤:“蛇鼠一窝的家伙!!”
回应他的是维克尔面无表情地将门擦着他鼻尖——在“砰”的一声巨响里关上。
迪尼莱.如丧考批·脸:“……”
赛尔伦和古众没绷住:“噗哈哈哈哈螃蟹大爷自作孽不可活啊哈哈哈哈!!”
金牛座老好人勒亚则是笑眯眯地“哦呵呵”了两声。
一群人闹哄哄地架着抵死不从的巨蟹座下到训练场后,维克尔蹭到教皇大人身边,笑得如沐春风:“亚特拉大人……”
要是让人看到辅佐者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贿赂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