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已经划上了。”
“那就没办法了,”袁朗叹了口气,他穿过张择安和齐安知之间的空隙站定在齐安知面前。
“是吧,13,”袁朗盯着齐安知的眼睛,却惊讶于他空洞而波澜不惊的眸子,他伸手又去碰齐安知的胸口,终于在他的脸上发现了隐忍的愤怒。
“报告,”齐安知忍无可忍地喊了出来,身体轻轻一晃避开了他的手。
“什么事儿,”袁朗装模做样地收回了手。
“您这是猥亵,”齐安知咬着嘴唇,抬头盯着袁朗的眼睛,“光天化日,简直有伤风化。”
“我这怎么能叫猥亵呢,”袁朗漫不经心地看着他,故意模仿他的口吻,“你这是在诽谤教官,齐桓,13扣五分。”
“还有什么问题吗?”袁朗的手又搭在了他的肩上,从他的另一侧别了过去。
“没有,”齐安知目视前方,再没有任何反应。
“42,你有意见吗?”袁朗又去挑逗许三多去了。
齐安知抿着嘴,避开了陆虎和张择安关切的目光。
袁朗:“规矩都是我定的,集训期间你们都受到我的支配,现在开始跑步。”
整支队伍都在负重狂奔,然而袁朗和齐桓轻松地后来者居上,他们坐在越野车上,袁朗举着杯子让风吹凉自己的茶。
袁朗瞥了被室友拽着跟在车旁的齐安知一眼,对齐桓说了一句:“加速。”
“看吧看吧,”他特意向下面的士兵展示自己手里的茶,一脸的惬意,“跟不上都扣五分,别拖家带口的,都自己跑啊。”
一支好好的队伍硬生生是被跑散了架。
成才:“你见过吗?跑步的时候,主官还坐在越野车上喝茶,简直不可理喻。”
吴哲已经一头栽倒在地上。
许三多看着齐安知硬要挤过去和他打招呼,被成才一把拽了回来。
“你傻啊,齐安知和我们一层,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到时候也来得及。”
许三多低头狂跑,一直与越野车齐平,袁朗也毫不客气的让齐恒保持中速,坐在车上慢悠悠地喝茶。
他有把人命当回事吗?许三多仰头看着袁朗无情的脸。
我很失望,而且刚明白以前我不知道什么叫失望。我很庆幸六一没来,他那样纯净的人不该体会这样的失望。我很想念六一的右腿,六一居然为了这样的未来失去了一条腿。
一队人,一个个腮帮子咬得绷出了咬肌。齐桓宣布往后的训练日程:“早中晚十公里负重越野各一次,早晚俯卧撑、引体向上、仰卧起坐、贴墙深蹲各一百个,早晚四百米越障、徒手攀缘各一次,全部项目要求全负重高于二十五公斤,全部项目要求在用餐时间前做完,因为,不能影响每天的正常课目训练。”
这样的日子,究竟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齐安知背过身抹了一把眼泪,在三人担忧地眼神中冲他们露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