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后也会扔掉的，齐安知重重地把衣服扔进洗脸盆里，徒手去掰那硬邦邦的泥巴。

“欸，13，那个……”

裘奕明显是想要问些什么的，否则也不会这么拐弯抹角的把他请到这里来。

齐安知叹了口气，主动给出了选项：“你想问苏念的事还是许三多的事。”

“你别误会啊，我可没有给许三多说好话的想法，”裘奕小心翼翼地看着齐安知的表情，“额，所以，许三多……”

“他给你烟了啊，这么八卦，”齐安知倒也没有生气，语气平静地回答道，“就是他想给成才开脱被我拒绝了而已，你看成才也没被怎么样。”

只是他自己被我打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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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来道歉的时候，是苏念消失后的第一天。

“求求你，齐安知。”

难得的，这位天之骄子将自己的态度摆的很低。

“是苏念逼我的，”他的表情带着隐忍和不堪，虽然不一定是因为来给自己道歉，但是齐安知还是有些失望——啊，这就是许三多口中的成才哥。

“他说了，如果我不做就别想在这个地方干下去。”

“我真的，我没办法啊，我也不想，可是我真的得在部队里面干下去。”

“你懂的吧，如果不是这样做，我这辈子都出不了头。”

自我安慰，他在卧底的时候经常看到诸如此类的行为。

强了别人然后一边忏悔一边想“是她……是她穿成那样……是她对我笑”；吸了毒之后战战兢兢地祈祷“我只吸了一点点，不会成瘾的”；杀了人之后如同惊弓之鸟一样藏匿逃窜“我不是故意地，我只是，太激动了”……

可是，可是啊，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再抱有侥幸心理就太过分了吧。

“我不懂哦，”他有些记不清自己是否是操着那种恶毒而甜蜜的语气拒绝成才的道歉，“你啊，是在实施这种助纣为虐的事情之前就知道后果了的吧。”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原谅你啊。”

话说，当时天上也是灰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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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吗？”裘奕默默地点了点头，这样的话他也没办法多说什么了。

毕竟，成才可是凭实力作出来的。

“那许三多天天缠着你讨人嫌干什么。”

“大概是因为贱吧，”齐安知平静地说出了毁形象的词语，这时候的他简直像什么关底反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厌世的气息，“是不是？”

“小狗狗，”他的视线朝半掩着的木门飘去。